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下身,確認自己完好無損後,頓時喜出望外,可轉念一想,若是拿不出二十萬兩銀子,自己遲早還是會被閹成太監,頓時悲從中來,大喊大叫起來:“你們太狠了!不就是要銀子嗎?我去偷、去搶,總能湊到一些!為什麼不給我解釋的機會?現在好了,要是我爺爺不肯拿出銀子,你們什麼都撈不到,還要背上殺人的罪名,得不償失!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,別用太監的事嚇唬我!”
嶽洋上前一步,抬手給了周通一記響亮的耳光,“啪” 的一聲,周通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。嶽洋厲聲呵斥:“住口!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殿下討價還價嗎?老子剛才只是嚇唬你,第二刀才會真讓你做太監!再敢多嘴一句,質疑殿下的決定,我現在就成全你,讓你這輩子都只能做個閹人!”
周通半信半疑地再次摸了摸下身,感受到那裡的溫熱,確認自己依舊是個完整的男人後,頓時喜出望外,連忙對著朱慈烺磕頭求饒,額頭磕在地上 “咚咚” 作響,很快就磕出了血:“求求爺爺手下留情!我馬上寫信給我爺爺,就算是磨破嘴皮子,哭斷喉嚨,也要讓他拿出銀子!實在不行,我就去偷他的金庫鑰匙,把他藏起來的銀子都偷出來,一定不會讓爺爺失望,也不會讓您白等!”
朱慈烺湊到嶽洋耳邊,低聲吩咐了幾句 —— 他叮囑嶽洋,將周通帶到錦衣衛的秘密據點看管起來,不要讓他與外界接觸,以免走漏訊息,同時要派人密切監視周奎的動向,確保銀子能按時送到。
嶽洋點點頭,架起還在瑟瑟發抖的周通,快步走出了酒樓。周通畢竟是周皇后的侄子,是朱慈烺的表兄,若是在這裡處置他,訊息難免會傳到母后耳中,引來不必要的干涉 —— 母后一向疼愛外戚,若是知道周通出事,定然會向自己求情,到時候反而不好收場。將他帶到別處看管,既能避免麻煩,也能更好地逼迫周奎拿出銀子,不受外界干擾。
一想到周奎那副吝嗇的嘴臉,朱慈烺心中便滿是鄙夷 —— 他實在不屑有這樣一位不知廉恥、不顧大局的外公。在大明生死存亡之際,邊關將士們連軍餉都領不到,只能餓著肚子打仗,而周奎卻寧願守著百萬家產,也不願拿出一兩銀子資助軍隊,甚至還剋扣周皇后變賣首飾湊來的軍餉,將女兒的心意也據為己有,簡直是狼心狗肺。
後來李自成攻破京師時,周奎家中價值百萬的金銀財寶,最終都成了流寇的囊中之物,他自己也被流寇嚴刑拷打,最終慘死,真是可笑又可悲。如今既然抓到了他的孫子周通,朱慈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敲竹槓的機會,若是不榨出二十萬兩銀子,他絕不罷休 —— 這筆銀子,就算是周奎為大明做的最後一點 “貢獻”。
更何況,朱慈烺手中還有周通親筆寫下的認罪書。這些年,周通跟著那些紈絝子弟,欺男霸女、搶奪民財、為非作歹,壞事做盡,甚至還得了個 “京師十八虎” 的惡名,百姓對他怨聲載道。若是周奎不肯拿出銀子贖人,朱慈烺完全可以憑著這份認罪書,將周通繩之以法,按大明律法處置,就算有人想求情,也無濟於事。
嶽洋帶著周通離開後,朱慈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剩下的紈絝身上,目光最終停在一個身材高大、膀寬腰圓的少年身上,沉聲喊道:“徐勇林!你也出列!”
那個身材高大、膀寬腰圓的少年,從人群中緩緩爬了出來,他今年約莫十七歲,穿著一身藍色錦袍,雖然臉上滿是傷痕,卻依舊能看出幾分世家子弟的傲氣。他低著頭,聲音帶著幾分顫抖,卻依舊保持著一絲鎮定:“徐勇林在。” 他的祖上是大明開國功臣徐達,如今的定國公徐允禎正是他的親爺爺,徐家傳承兩百多年,是大明數一數二的勳貴世家。
朱慈烺看著眼前這個本該繼承祖上榮光、為國效力的少年,如今卻淪為欺壓百姓的紈絝,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惋惜 —— 徐達當年為大明立下汗馬功勞,戎馬一生,忠心耿耿,卻沒想到後代子孫竟如此不成器,不僅不珍惜祖上的功績,反而利用家世欺壓百姓,敗壞徐家的名聲。他冷冷地問道:“你身為徐達的後人,定國公徐允禎的孫子,大明養了你們徐家兩百多年,給了你們世襲罔替的爵位和無盡的榮華富貴,你們就是這樣報答大明的?為何淪落到如此地步,成了危害百姓、敗壞朝綱的毒瘤?難道你們就不怕辜負祖上的英名,不怕被後人唾罵嗎?”
徐勇林抬起頭,偷偷打量了朱慈烺一眼 —— 眼前的少年看起來年紀不大,卻氣場強大,眼神銳利,彷彿能看穿人心。自始至終,他都在猜測眼前這個少年的身份 —— 京師地面上,敢如此對待勳貴子弟,敢將五城兵馬司計程車兵扔下樓的人,屈指可數,可他卻始終想不出對方到底是誰,既不是錦衣衛的高層,也不是朝中哪位重臣的兒子。
聽到朱慈烺的質問,他連忙低下頭,辯解道:“好漢有所不知!我定國公一脈,當年為大明立下了汗馬功勞,先祖徐達更是開國第一功臣,我們徐家子弟早已為大明付出了足夠多的代價。先祖們早已為徐家掙下了世襲罔替的爵位和潑天的富貴,如今我們只需躺在祖上的功勞簿上,坐吃等死即可,何必去戰場上受苦受累,冒著生命危險打仗呢?那樣太不划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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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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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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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