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春柳如此發問,青杏故意將手裡的碎銀託高了些,「少夫人診出喜脈,賞了海棠春塢。善姨娘有十兩,周嬤嬤有五兩,我們每個人也有二兩呢。」
春柳眼睛一亮,立刻快步走過去,「那我的呢?我的那二兩銀子呢?」
周嬤嬤瞥了眼她肩上的包袱,「這是少夫人賞給海棠春塢的。你已經不在這裡伺候,海棠春塢的賞銀,與你有何關聯?」
春柳笑容一僵。
青杏把銀子揣進懷裡,立刻在旁邊幫腔:「就是就是!剛才不是你自己說了不想待在海棠春塢,非要去棲芳院麼,還說自己絕對不會後悔呢!」
春柳一時不甘心,「我方才還沒有搬走!再說了,我過去也在海棠春塢伺候了這樣久,少夫人賞賜全府,怎麼也該有我的一份。」
跟周嬤嬤和青杏說不通,春柳急迫望向素英。
素英淡然一笑,「春柳姑娘,方才是你親口說,即刻便要調去棲芳院。我也已經代少夫人應下了。如今你既是棲芳院的人,賞銀自然不該從海棠春塢領取。」
春柳張了張嘴,心疼得幾乎滴血。
二兩銀子,那可是整整二兩銀子啊!
若是早知道今日有賞,她怎麼也該等銀子拿到手以後,再提出調去棲芳院,還是她太著急了。
可是當著素英的面,她又不敢出爾反爾,更不願承認自己後悔,只能強行擠出一抹笑,「不就是二兩銀子麼?我。我不過隨口問問……」
青杏在一邊噗哧一聲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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