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艾點頭,答道:“方才北雁姐姐叫我領了紀女史來找姆姆,說了是田太后指派來的。”紀桑點頭,道:“很好,你的話傳到了,且去外邊做你的事吧。”小艾嗯嗯了兩聲,趕緊走了。
鄭傅姆這才慢悠悠開口道:“紀女史。既然是田太后指派來的,那就留在這裡吧。小皇子還小,教養什麼的,還得過些日子,咱們先只把小皇子養好。小皇子昨晚沒睡好,一夜拉了三次,早起又不肯吃奶,我想傳尚食局的司藥來看看,紀女史看如何?”她看紀桑年輕,雖說是個女史,在宮裡擔任官職,當上女官,是有知識有才學的人才能幹的。但照顧嬰兒這種事情,和識不識字沒什麼關係。
紀桑自進了配殿,就覺得屋子裡熱,這時背心微微見汗,再看奶子臉上也有汗珠,臉上通紅,顯是熱的。再看傅姆,倒是清清淨淨的一張臉。微一沈吟,便明白了。
傅姆年紀已大,年老之人怕冷,對季節感知減弱,她不覺得熱,配殿裡緊閉著窗,門上掛著簾子,屋子裡密不透風,但奶子和嬰兒都熱得出汗。嬰兒不會說話,熱了難受只能哭和扭動,奶子熱得頭上臉上都是汗,想必奶水裡也混了汗,三個月的嬰兒吸了混了汗水的奶,有些拉薄。兩個保姆受傅姆管轄,又懼怕元春兒,不敢擔事,不敢建言,就算怕熱,也不敢說什麼,傅姆不指使的事,她們一樣不敢動。
想明白了,便道:“鄭傅姆,你看,昨天是五月初一端節,已進五月。五月是毒月,天氣熱了,宮眷都換了薄羅紗衣。這屋子雖是換了竹簾子,但一來竹簾子密,二來這東配殿朝東,太陽已經照了進來,窗戶還關著,屋子裡悶熱。小皇子不舒服,想著熱著了?”她口氣溫和,用詞謙恭,言語有理,鄭傅姆的神情慢慢鬆懈了下來,聽她這麼說,摸了一下小皇子的手,果然熱乎乎的,小掌心還有汗。
紀桑看得明白,接著又道:“小皇子穿著好幾層衣裳,還包著蠟燭包,這得有多熱?看他臉都熱紅了。鄭傅姆,小皇子想起熱著了,要不開啟蠟燭包,給他敞敞,擦擦汗,他舒服了,也就肯吃奶了。”
鄭傅姆一聽有理,便讓保姆松蠟燭包,換和尚衣。紀桑看她是個聽得進話的人,精神一振,又道:“鄭傅姆你看奶子,臉上有汗,脖子也有汗,這屋子裡熱,汗流到胸口,可能是汗水有鹹味,小皇子這才不肯吃奶。要不請奶子用熱水擦擦身,許就肯吃了。”
奶子忙點頭,低聲道:“鄭傅姆,屋子裡好熱,我腋下都溼了,我去洗洗。”鄭傅姆仔細看她的衣襟,腋下果然是溼的,開始還以為是小皇子吸奶流出來的。便道:“你去洗洗吧。”又吩咐宮女,打熱水來,給小皇子擦身。
宮女打了水來,給小皇子擦了身,換了乾淨衣裳,保姆又把裹上蠟燭包,紀桑道:“先不忙包,你看小皇子伸手伸腳的,多開心。”幾個人都看向躺在炕上的小皇子,果然小皇子一直被縛住的身子鬆開,雙手雙腳都能動了,蹬腳舞拳的,也不哭了,笑得像個阿福。兩個保姆不必說,連傅姆滿是皺紋的臉上都見了笑容。
保姆大膽建議說,要不先試試不包了?傅姆還在遲疑,道:“小皇子脖子軟,怕不好抱。”這時奶子換了件衣裳過來,身上擦洗乾淨了,道:“我來試試,你老人家在旁邊看著,小心點就是了。”把小皇子輕輕抱在懷裡,托住他脖子,放在胸前,小皇子聞到奶味,小嘴湊過去含住乳頭,大口大口地吸起奶來。幾個人一時都鬆了口氣。
這裡小皇子換下的衣裳尿布又是一堆,一個宮女來收了去,紀桑道:“方才有宮女讓我去洗的尿布盆,我放在門口了。”鄭傅姆道:“哪裡能讓紀女史做這些事情?你是太后指派來的教養女官。這些事情自有管這事的人做。”看小皇子吃得香,對紀桑道:“我們那邊坐吧。”一邊吩咐宮女道:“把窗戶都開啟,這屋子朝東,太陽照進來了,怪熱的。”
鄭傅姆讓紀桑在椅子上坐,讓看茶,又問道:“方才一陣亂,忘了女史名字?”紀桑道:“我姓紀,名桑,字婉婉。鄭傅姆叫我紀婉婉就好了。我年輕,沒經過事,初來這裡,還請傅姆多提點。”鄭傅姆道:“紀女史在家裡帶過嬰兒?怎麼對照顧孩子的事情這麼熟?太后識人,派了你來。”
紀桑道:“我在家時帶大過七八個孩子,從小就是孩子王,孩子好動,身子熱,易出汗。鄭傅姆是有年紀的人,比不得年輕人,手腳涼,腸胃冷。鄭傅姆腿不大好吧?我看你還穿著夾褲呢。”鄭傅姆坐下時拎了下裙子,露出裙子裡的夾褲。紀桑的長裙裡是昨晚邵采薇送來的單褲,薄紗的。就這樣,進了這屋仍覺得熱。鄭傅姆還穿著夾褲,想來是老年人怕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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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非男處,先婚後愛】
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
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,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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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丈夫芝蘭玉樹,朗朗君子,前途無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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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都沒做,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。
雖然我被埋怨了,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
只有這樣,我才能得到家人的愛
但即便如此,他們還是合謀毒殺了我,只是因為真千金看上了我的未婚夫
侯府回歸顯赫,他們不需要我的努力
他們搶走了我的婚姻,佔領了我的財產,污損了我的名聲
我付出了這麼多努力。最後,我沒有得到家人的憐憫
幸運的是,我重生了,重生在侯府飛黃騰達前夕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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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