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也沒送過你什麼東西，你說你怕我亂花錢。”周長青替她將盒子拆開，裡面是一條很暖和的紅色圍巾，他說：“這個是我自己織的，沒花錢。”

見她沒什麼動作，他把它輕輕裹在她脖子上，嘟囔，“天氣冷，你現在就戴上吧。”

女孩的表情有些蒼白，她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忽然開口，“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想說什麼事嗎？”

周長青低下眼簾，沒敢看她的眼睛，說：“我知道，你這半年幾乎從不主動聯絡我，現在我要休學回家了，我知道你要和我說的事情是什麼。”

沐迅摸了摸脖子上的圍巾，忽然有些說不出口。

周長青又說：“沒關係的，你不用自責，這種事情沒辦法勉強。”頓了頓，又問：“但我還是想知道，你到底對我……難道真的一絲一毫的感情都沒有？”

沐迅想了想，說：“我確確實實想過和你的未來，很認真的規劃過，不過，我現在沒辦法再騙自己給你什麼承諾了，對不起。”

周長青沒說什麼，他在冬夜伸出胳膊抱了抱她，沐迅這次沒有掙扎，他在耳邊說：“希望你以後幸福。”

沐迅回抱住他，愧疚的說：“你會遇見比我更好的人。”

格林美頓裡側大廈的頂樓，隔著被光映成一片橘黃暖色的鋼化玻璃，從這個視角看下去，樓下大門外的兩個少年少女如同兩隻螞蟻大小，昏黃的路燈下，他們舉止親暱，雖然距離太遠看得不甚清楚，但可以肯定的是，他們不是在擁抱就是在接吻。

Sera在酒會人群中沒有看到沈清火，她找了很久才發現他站在頂樓的窗前。

他的目光筆直，似乎是在出神，她一直走到他身後，他都沒有發現她。

她記得他以前的反偵察水平很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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