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國公府樹大冠深,春堂濃郁。冬日積雪掛在堂前房簷上,美如山水畫。
“春嬤嬤怎麼還沒有回來?”
汝陽郡主把手爐遞給貼身奶孃,老嬤嬤從鎮國公府陪嫁過來。第一次見自家郡主如此坐立不安,不免有些心疼。
奶孃把尹凌清拖回來,說:“不過是個丫頭。郡主是尊她是卑,郡主是長她是幼。怎麼都輪不到公主去怕她。”
尹凌清瞪大眼睛,清凌圓圓的美眸滿是怒。奶孃倒回去想了想,方才忍笑認錯道:“好好好,都是老奴的錯。我們小郡主芳華正豔,和這園子裡少女都一般無二呢。”
尹凌清抱怨道:“奶孃,你又打趣我。”
她是真不覺得自己老,可是長女都要出嫁了,兒子也要娶妻了。她再想假裝自己是個芳華少女,也假裝不了啊。
夜幕下,流觴堂唯有這座亭子明亮如晝,燈籠暖暖光暈。
四處都是花香,尹凌清支著腮四處張望,滿庭院的女兒嬌聲熱鬧。各處花苞前都停留著貴女,美不勝收。
婢女匆匆跑過來附耳說,“郡主,尹家兩位小姐把孟姑娘帶走了。”
尹凌清蹭的彈起來,“這兩個小丫頭,不要做傻事啊!”
崔嬤嬤立刻跟上尹凌清,取過披風給尹凌清繫上。丫鬟提著燈籠,三人一行快步尋人。
“要命了。那丫頭是景同的心肝,這兩小傻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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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面被大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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