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定出了府門,一個正東張西望的女護衛便迎了上來,低聲道:“郡主,嘉寧郡主和宋大人大吵了一架,您快過去瞧瞧罷。”
“不去不去,關我屁事。”真定最厭煩嘉寧那副面上嬌憨可愛,實則惡毒刻薄的模樣,更不明白堂堂一個郡主,何苦要大老遠巴巴地來找宋緒青那討人厭的裝貨。
此番要不是為了躲開母親沒完沒了的碎碎念,她才不會陪那嘉寧一道偷偷溜來蘇州。
女護衛見勸不動,只得作罷。
真定手指繞著辮梢,大步流星走出巷口,“走!我聽說蘇州新開了家不輸賭坊,名氣大得很,咱們也去瞧瞧!”
女護衛無奈道:“……公主殿下說了,不許您再涉足——”
“嗯——?”真定拖長了聲調威脅。
“好吧,那您可千萬別砸場子啊。”
真定嘻嘻一笑:“不會的不會的,我就隨便看看。”
另一邊,衙門後堂。
宋阭端坐書案前,紙張書冊亂七八糟鋪了一地,墨跡潑灑四濺,月白色的袖口上沾了不少汙漬。
他手中攥著一根斷裂的毛筆,臉色寒若冰霜。對面則立著個粉衣美人,含淚幽怨地望著他。
“緒青,不就是一根毛筆嗎,你至於動這麼大的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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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虐渣打臉+團寵爽文+無CP】
魔界至尊齊芝鈺死了又活了。
成了平行世界的自己,一個被王府剛剛找回來的千金。
她回府第一件事,就是把假千金給扔出去。
此舉,得到爹娘兄長一致支持。
齊芝鈺不理解,如此是非分明的爹娘還有兄長,為何會氣運斑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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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芝鈺看到她爹痴戀柔弱可憐的侯夫人,她大哥愛慕傲骨錚錚的未婚妻,她二哥喜歡直率豪氣的俠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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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得他們面目全非,抽得他們鬼哭狼嚎,抽得他們身敗名裂!
她爹跟兄長徹底清醒,擺脫戀愛腦。
只是……她娘怎麼也是戀愛腦?
厄……她娘愛慘的人是她爹,那她還抽不抽?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