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訓話,其實薑茶每天上課前下課後去的這一會兒就是去上補課班了。賀憫之這個補課老師的講授風格實在太晦澀,有些道理薑茶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。
原本這個點她都在床上躺著了。薑茶好幾次伏在案几前抄寫那些看都看不懂的課文時,都難過地心想。
可哭也哭了好幾次,白著一張小臉抹著眼淚,誰見了都要忍不住溫聲細語抱著好好哄一鬨,可賀憫之就是不心軟,硬生生站在原地沉默著等薑茶抹乾眼淚,又開始一板一眼地輔導她。
薑茶在家裡被宋思齊嬌養慣了,平日裡一點委屈都受不得,來了國子監更是有沈仲文天天追著捧著。
她哪兒受過賀憫之這種氣?所以起初只是偷偷在下面講賀憫之的壞話,後來膽子大了聲音也越來越大,甚至直截了當開始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“你好討厭!我都說了我不會寫,你就算再逼我我也寫不出來!”薑茶帶著哭腔啪的一聲把筆桿子甩開,結果臉上卻很丟人地被自己甩上了墨點子,丟人得她更想哭。
坐在對面的男人依舊沉默,不過比起和薑茶剛認識時似乎多了些人味兒,這次居然伸手用帕子替薑茶把臉上的墨點子擦掉了。
賀憫之的原則大概是,薑茶可以討厭他罵他甚至砸東西,但是課業必須要做,字也必須要練。
不過賀憫之不哄,有的是人哄。
沈仲文最近每天晚上都得去薑茶房間裡費好一番功夫。
薑茶在賀憫之那兒受了氣,就很不講理地把氣轉頭全撒在沈仲文身上。
有時是自顧自就爬著坐到沈仲文懷裡,逼迫臉紅到快要冒煙的男生給她揉白天寫字寫累了的手。可憐這小古板舌頭打結,磕巴半天才艱難擠出來一句:“茶、茶茶,男女授受不親……”
薑茶很壞心眼地鼓著嘴貶低他:“可你才不是男的,你就是我的小狗而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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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京五年,被絕嗣帝王奪上龍塌。【強取豪奪+追妻火葬場+宮斗+生子+1v1】
五年前,沈璃玉因下藥爬床被太子殿下丟出水雲閣,遭萬人唾罵。
她苦苦哀求太子殿下。
她是也無辜的!
可那位丰神俊朗的太子殿下只冷冷留下一句:「你無辜?若不是那淫穢之香,你覺得本宮會臨幸你?」
一句話,將她打入深淵。
五年後,她是臉被燒傷的採藥女,他是前來藥王谷求治不舉之症的貴公子。
她方知道他因為五年前的事情,再也不能同任何女人行房事。
前塵往事,她早已忘卻,只求師父親快點治好他的病,將他送走。
可這一次,這位帝王卻非她不可。
***
李瑄自幼長在宮中,見慣了後宮的陰謀詭計。
他以為那個沈家女也同那些人一樣,為了皇權富貴,不擇手段勾引自己。
可多年後他才知道,她如珠如寶,是這天下最好的女子。
這一次,換他花空心思討好她,換他不擇手段勾引她,只為一句:
「朕知錯了,求皇後疼一疼朕吧!」
【清醒自立大美人×爹系偏執大佬】
【先虐後爽+酸澀拉扯+追妻火葬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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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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