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瀾的視線逡巡在他因吃痛繃緊而顯出不甚明顯肌肉線條的腿上,久坐養出的腿肉微微鼓著覆在稍細的骨架上,被黑色的皮扣帶勒得溢位兩圈凹痕,更顯得那經久不見日光的皮膚又軟又白。
那點兒白日里隱隱透出些病態的纖細如今看來也算恰到好處。
江瀾偶爾會因他過度跳脫多變的小情緒而惹得不快,但一看見他眉眼或是行止間那點兒若有若無的軟,又常常感慨,似乎他有些難辨心思也未嘗不可。
真是萬般脾氣都困在了這副合乎她心意的身體裡。
“怎麼就叫吃醋了?”江瀾的嗓音被這一室熱氣燻得發啞,鬆開握著他的手,看著他忙不迭抽離,“你平日裡就愛抓住一點兒小事不放飄酸氣,怎麼到我這兒,問幾句不痛不癢的問題就不行了?”
季歲安無言以對,蔫蔫垂下頭,“你明知道沒有……還要問出來在我身上尋開心。”
“壞。”他嘀咕。
江瀾也不管他在說什麼,虎口環上那圈皮扣帶,託著他的腿將人往上帶了帶,防止他滑進水裡溺個透底。
她的膚色本就比他的深一些,再加之曬得久了,免得不也更糙。
這麼晾在光下比著,襯得對比更是明顯,好似她這雙手比那皮扣帶更合適幾分。
“真白……”江瀾低低感慨。
季歲安不滿她跳過自己的話,“你聽我……”
話剛說完,他忽地輕嘶一聲,眉心擰出團小小的陰影,默默揉了揉自己的小腿,分外自覺地主動送到江瀾手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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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,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,她被剝奪繼承權,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,打包送入虎口。
她心寒似鐵,一刀穿肩而過,葬送所有恩情,轉身找上他——
慕煜塵,低調涼薄,Z市權傾天下的高冷貴,盛世集團掌權者。
她說,慕煜塵,我們結婚好嗎?
他從文件里擡頭看了她一眼,驀然起身。
“你去哪裡?”
“走吧,遲點民政局就要下班了。”
婚後——
“夫人,履行義務吧!”
事後——
“慕煜塵,你這個假正經!奸商!”
【重欲大佬+和頂級上位者的禁忌關係+奪軍功+隱婚高嫁+庇護偏寵+身份碾壓】
第一次求到他跟前時,她連直視他的資格都沒有,只窺見他斜下的矜貴衣袍。
請他庇護時,他只提出了一個要求。
「房事,一天至少一次。」
為了從謝家手上拿回屬於她軍功和榮耀,她上了他的榻。
謝家籌謀如何欺壓她。吃定她時,她已經拿捏了他謝家的老祖宗。
榻上,矜貴的男人咬住她肩上的細繩,聲音低沉沙啞,「離了你,一刻也不行。」
「那就助我,青雲直上。」
男人傲然一笑,「你要什麼就給你什麼。」
後來,在他的庇護下,她奪軍功,謀布局,名揚天下!
但她很低調。
低調到她已經要殺回去了,冒充她成為女將軍的表妹還在洋洋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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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真相明了,所有人都敬仰她的英姿,為她凱旋歡呼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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