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霜寒此時也住了手,他看看圍著他轉的桑擰月,有看看一臉妒夫樣的沈廷鈞。真相大白了,沈廷鈞不是倭寇那方的人,而是來救眼前這個姑娘的。
不過看著這姑娘圍著自己團團轉,沈廷鈞卻只能在一旁乾瞪眼,不得不說,這就像是酷暑天裡進了冰窖,真是讓他渾身舒爽。
雷霜寒摸摸腦袋,本來不暈了,現在也暈了。他說,“還行,有點疼,但能忍。不過沈侯下腳是真狠啊,我是和你有殺父殺母之仇啊,還是和你有奪妻之恨啊?你上來就給我一腳,險些把我腦袋踢下來了。”
沈廷鈞聞言愈發抿緊了嘴唇,看向他的眸光愈發暗沉了。這個滿臉絡塞鬍鬚一樣的男人,似乎桑擰月的大哥?呵,這絕不可能!
桑擰月聽大哥說腦袋要被踢下來了,忍不住埋怨的看一眼沈廷鈞。知道他救人心切,她感恩戴德的,但是大哥在前,他怎麼能對他大哥這麼無理呢?不僅無理,他還對大哥下狠手?
桑擰月又又又想要落淚了。
即便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,可找了十年的大哥就在眼前。她此刻的心情激動又亢奮,因而明知道沈廷鈞的作為有情可原,可她就是忍不住要埋怨他,就是忍不住替大哥委屈。
桑擰月的眼神雷霜寒看見了,別說,他心裡更美了。他就給沈廷鈞投過去個小人得志的眼神,咦,沈侯臉色更黑了,那他心裡更美了。
也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,沈廷鈞直接脫了身上的衣裳,披在了桑擰月的身上。
桑擰月這才想起自己的衣衫被樹枝刮破了,如今後背的皮膚還露著。這也就是他們站在斷崖處,不管是閔州水師計程車兵,還是倭寇都看不見她失態的模樣,不然可真是把名聲都丟盡了。
雷霜寒看見桑擰月自然的將沈廷鈞的衣裳,穿在了自己身上,那眼神忍不住飄忽起來。
他問道,“你們,你們倆這什麼關係?”
雖然他也沒弄清楚,自己究竟是不是這姑娘的親大哥。但不管是不是,這都不影響他八卦一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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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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