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鹽工裝完一袋,拍了拍手上的鹽末,走到李辰安面前:“縣令大人,按您說的法子,這一批出了三百多斤白鹽。比老法子多出了兩成,成色看起來也好。”
李辰安蹲下來捏了一撮鹽看了看,隨後又放到了嘴裡咀嚼了一下,點了點頭道:“不錯,以後就要這個標準,老法子熬出來的呢?”
“按您的吩咐分開裝了,去年那些粗鹽還在倉庫裡堆著, 只是那些粗鹽怎麼辦?堆著佔地方。”
李辰安站起來:“粗鹽留著,我有用。”
陳老鹽工也沒有多問,點了點頭,現在他對李辰安這個小娃娃是越來越佩服了。
李辰安自然是不管這些的,他對著朱仝道“朱叔叔,咱們回縣衙吧。”
剛到縣衙,王匡看見李辰安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“辰安,今天又來了三個報案的,一個說鄰居偷了他家雞,一個說凳子丟了,還有一個最誇張說渾家丟了,讓我幫忙找。我都按你說的登記了。”
李辰安眼抽了抽,按照這個風格,下回會不會自己丟了來找?
“童浚呢?”聞言的王匡怒了努嘴道“看賬本呢,也不知道他看個啥,賬本能看出花來?”
說話間童浚也出來了,見到李辰安連忙上前道:“辰安,我查到了。壽光鹽稅從三年前開始就不對。每年產鹽大約十二萬斤,運到青州府的官鹽只有八萬斤,剩下的西萬斤說是‘損耗’,但賬上沒有任何損耗明細。八萬斤官鹽的鹽引收入,每年大概兩千西百貫,但縣裡實際收到的撥款只有西百貫。”
“兩千貫哪去了?”
童浚見李辰安詢問,一臉臭屁的說道“我就知道你會問,所以我查清楚了,這兩千貫,青州府說代管期間要扣管理費、運輸費、倉儲費。我算了算,這些費用最多值三百貫。剩下的一千七百貫……大概進了慕容家的口袋。”
李辰安沒有說話,這一點明眼人都能猜得到,而就在這時童浚又說道:“還有一件事。城西周家的名字也在鹽引冊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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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宗三年,冬天。鐵真族犯邊,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,戰爭緊張。裡面有符王趙爭,勾結黑巾偷兵謀反,連下幾個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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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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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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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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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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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