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窗戶後面看著這一切的程夫子苦笑，唉，女生外嚮、終是養不住的，臭小子撿到大寶貝了。

回書房收拾茶杯的程妤沒有臉紅，他知道爺爺疼自己，爺爺誇獎的人沒有幾個，在此之前說得最多的是林如海師伯。

出了山長小院的賈璋又去了朱夫子的小院，抱著兩個哈密瓜的，也是聽了一個時辰的小灶。

回到藏書樓，賈璋很奇怪，程老頭就不會換一個姿勢嗎，永遠都是躺椅，走過去坐在旁邊，剝了一顆荔枝，放在程老頭嘴邊。

程老頭張嘴吃了吞進肚子，“六天沒有回來，一顆肯定不夠，窗臺上有兩本書”。

說完還是閉著眼睛的，賈璋抓了十多顆放在他的手邊，回屋看書。

進了院子，將布袋遞給不戒，不戒拿出來慢慢摩挲著：“小檀越，當時就帶了一個缽盂一套換洗衣裳出來，就是想割斷前緣，這是怎麼來的”。

“酒肉戒都能破，一串身外之物而己，靜虛和尚讓我告訴你，你的禪室他每天都打掃一遍，這串菩提子有什麼講究嗎”。

“師弟有心，回不去了，這串菩提子叫做龍眼菩提，是師尊留給我的唯一的一件物品，我也是師尊收養的，師尊撥動了一個甲字，我也撥動了三十五年，修行終是不如悟道，回不去了”。

“看來，不戒還是有戒，有心魔啊，悟道不用迴避因果，對佛主對師尊要有一顆感恩的心，這就是傳承，索取和回報區分清楚就行了”。

“阿彌陀佛”。

不戒拿著菩提開始撥動，面色逐漸緩和。

賈璋拿著窗臺上的兩本書回屋，開始用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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