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她表明心跡,是要逼她做決定嗎?
是啊,世上怎會有人僅憑一時傾慕,便不求回報地為另一個人豁出性命呢。
哪怕再不捨,終究還是要做個了斷。
衛安瀾深吸一口氣,強自穩住氣息道:“柳遇,我……”
“殿下,”柳遇抬手虛按住衛安瀾的雙唇,笑著搖了搖頭,“我說這些不是想逼你回應,我對你動心是我的事,殿下遵從自己的心即可,不要勉強……”
話音未落,柳遇雙手猛地一抽搐,身體不自覺地向後仰倒。衛安瀾下意識去挽他的手臂,不料柳遇站立不住,二人直接跌坐在地上,柳遇按住胸口,咳出一口血來。
他的臉色異常蒼白,顫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隙陰影,亦在衛安瀾心上劃開一條血痕。
她忙抱住柳遇的肩膀,讓他靠在自己懷裡,“柳遇,你怎麼樣?是不是扯到傷口了?”
高燒和疼痛令柳遇冷汗淋漓,手腳虛軟,他枕著衛安瀾的肩窩,難為情地笑了笑,“真是沒用,總是讓殿下看到我這麼弱不禁風的樣子……”
“別胡說。”
衛安瀾眼眶酸澀,輕輕擦去柳遇唇邊的血跡,柳遇顫抖著捉住她的手,收在胸前。
“殿下,今日的我無權無勢,只有對大燕一些微末的瞭解和一顆不值錢的真心,實在沒資格奢求什麼。若殿下覺得我這番話讓你有哪怕一丁點不舒服,你不想看見我,我明日就走……”
二人靠得太近,柳遇急促的呼吸不知不覺間擁住了衛安瀾,不留半點空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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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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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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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