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宜忍耐許久的淚水剎那間湧出了眼眶。
上位者通常是不在乎真相的,更遑論真相之外的讓步。
但衛安瀾在乎,並且理解。
薛知宜從未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的辛苦理所應當,哪怕衛安瀾根本不需要她豁出性命。
有人願意矮下身子便足矣。
緩了一陣,薛知宜平靜下來,她有些難為情地摸摸臉,又從香囊夾層裡抽出一紙圖樣,“殿下離京後,陸相給奴家傳信,石興二人是輔國公的人,他們會以這片樹葉為信物和南都的人見面。但陸相併不清楚詳情,命奴家冒充密會之人探明究竟。”
“殿下身邊的立秋公子被引開後,石興便來見奴家,但立秋公子敏覺,我們剛剛對過信物他便折返。石興害怕暴露,只好再度引走了立秋公子。
“今天早上石興來找奴家,奴家猜到他丟失了信物,便將殿下之邀告訴他,想借機完成陸相的囑託,可奴家還是辜負了他的信任……”
衛安瀾見薛知宜悔恨交加,又要掉淚,忙安慰道:“沒關係,石興雖死,還有一人下落不明,本宮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前兩次京城發生天災,衛安瀾的確都在場,然而南都與京城相隔千里,就算是政敵造謠也不該傳這麼快。王夫人能在醉琴樓當眾喊出“天罰”這個詞,神明詛咒的陰謀一定有左家的份。
詛咒的真相,左家的圖謀,她都會查清楚。
“多謝殿下體恤。”薛知宜盈盈下拜,“陸相對奴家有大恩,殿下日後若有煩難儘管吩咐。奴家雖人微言輕,但畢竟熟悉南都,醉琴樓乃風月之地,訊息總會靈通些。”
衛安瀾點點頭,“柳大人可還有什麼要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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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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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