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清水河渡口。
沈清妧到得比約定的時間早了半個時辰。
她站在渡口邊的一棵歪脖子柳樹下——柳樹的葉子早就落光了,只剩下灰褐色的枝條在風裡無力地晃盪,像一個年邁的老人伸著乾枯的手指。
清水河的水面不寬——深秋時節水位下降,河面只剩下七八丈,兩岸露出大片灰白色的卵石灘。水流不急,但深。安靜地往東流,偶爾翻起一個小小的旋渦,又立刻被水面吞沒了。
一葉扁舟系在渡口的木樁上——是沈清妧提前讓人備好的,船身不大,剛好能坐三四個人。船篷是舊的,青色的布簾子洗了無數遍,顏色淡得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。
王守義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。
他的右肩還沒有完全好——那道切口雖然在靈泉水藥膏的作用下癒合得比尋常快了三倍,但深層的筋肉還在恢復中,手臂抬不到肩膀以上。即便如此,他的左手依然攥著獵刀的柄。
“大小姐,人還沒到?”
“還有半個時辰。”沈清妧的目光在河面上掃了一圈——對岸的蘆葦叢密密層層,深秋的蘆花已經敗了,灰白色的穗子在風裡彎著腰。
她的手腕上,古玉鐲微微發涼——不是那種進入靈氣濃郁之地時的涼,是另一種。像有什麼東西在遠處呼應著它。
“守義叔,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麼,你不要先動手。”
王守義的嘴唇動了一下,想說什麼,最終只憋出一個“嗯”。
他不太習慣這種場面——打架他在行,談判不行。但大小姐說了讓他跟著,他就跟著。大小姐說不動手,他就不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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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雙重生換親+宮斗+非雙潔+後期獨寵+女主人間清醒】
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。
前世,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;嫡姐選秀入宮,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。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,她們有雲泥之別。
誰知道後來,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,封侯拜相,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。
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,在深宮蹉跎半生,最後被陷害慘死。
沈知念再次睜眼,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。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,讓她入宮選秀。
她很高興。
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,卻心比天高,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,難纏的小姑。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,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、奔走。
這輩子,嫡姐想要的風光,全都不會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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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念自小便明白,男人靠不住,只求榮華富貴,不求一絲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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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所謂,都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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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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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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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