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魂穿就被滿門抄,帶着空間去流放_第103章 他說像映雪(1)

三天後。清水河渡口。

沈清妧到得比約定的時間早了半個時辰。

她站在渡口邊的一棵歪脖子柳樹下——柳樹的葉子早就落光了,只剩下灰褐色的枝條在風裡無力地晃盪,像一個年邁的老人伸著乾枯的手指。

清水河的水面不寬——深秋時節水位下降,河面只剩下七八丈,兩岸露出大片灰白色的卵石灘。水流不急,但深。安靜地往東流,偶爾翻起一個小小的旋渦,又立刻被水面吞沒了。

一葉扁舟系在渡口的木樁上——是沈清妧提前讓人備好的,船身不大,剛好能坐三四個人。船篷是舊的,青色的布簾子洗了無數遍,顏色淡得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。

王守義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。

他的右肩還沒有完全好——那道切口雖然在靈泉水藥膏的作用下癒合得比尋常快了三倍,但深層的筋肉還在恢復中,手臂抬不到肩膀以上。即便如此,他的左手依然攥著獵刀的柄。

“大小姐,人還沒到?”

“還有半個時辰。”沈清妧的目光在河面上掃了一圈——對岸的蘆葦叢密密層層,深秋的蘆花已經敗了,灰白色的穗子在風裡彎著腰。

她的手腕上,古玉鐲微微發涼——不是那種進入靈氣濃郁之地時的涼,是另一種。像有什麼東西在遠處呼應著它。

“守義叔,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麼,你不要先動手。”

王守義的嘴唇動了一下,想說什麼,最終只憋出一個“嗯”。

他不太習慣這種場面——打架他在行,談判不行。但大小姐說了讓他跟著,他就跟著。大小姐說不動手,他就不動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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