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西玄宗主峰,凌霄殿外。
晨霧繚繞在蒼翠的山巔之間,朝陽穿透雲層,灑下萬道金光,將整座凌霄殿映照得莊嚴肅穆。殿前的白玉石階層層向上,直通殿門,兩側立著刻滿道紋的鎮殿石柱,每一根都散發著淡淡的元嬰期威壓,乃是西玄宗開派祖師親手所鑄,歷經數百年風雨,依舊靈氣充盈。
這裡是西玄宗的核心議事之地,唯有宗門大事,掌門才會召集諸位長老在此議事,尋常內門弟子,終其一生也未必能踏入殿門一步。
石階之下,陳峰身著一身嶄新的內門弟子道袍,身姿挺拔,脊背挺得筆直,臉上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。他微微垂首,目光落在身前師父柳白的背影上,心中翻湧著萬千思緒。
昨夜,師父柳白聽完他的懇求,沒有半分猶豫,當即決定要將此事稟報給掌門雲虛真人與宗門諸位長老。柳白很清楚,此事牽扯到東玄宗兩位金丹長老,更關乎兩宗之間的平衡,絕非他一人能夠做主,唯有徵得宗門高層的同意,才能名正言順地出手相助。
一夜之間,柳白便已疏通關節,將此事稟明瞭掌門雲虛真人,今日清晨,掌門便召集了宗門諸位核心長老,在凌霄殿議事,特意讓柳白帶陳峰一同前來。
陳峰心中很清楚,這是他唯一的機會。西玄宗是南境頂尖大宗,唯有宗門願意出手,他才有最大的把握救下孫青兒;可若是宗門不願插手,僅憑他與師父二人,想要對抗整個東玄宗,無異於以卵擊石。
他不怕孤身闖東玄宗,不怕與趙坤、柳如煙生死搏殺,可他怕的是,自己貿然行動,不僅救不出青兒姐姐,反而會讓她提前遭遇不測。
“別緊張。”柳白微微側過頭,看著身旁神色緊繃的弟子,聲音溫和卻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,“一會兒進了殿,如實回話即可,有師父在,定不會讓你受了委屈。宗門自有正道規矩,趙坤與柳如煙行此魔道邪事,本就為天下正道所不容,宗門絕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陳峰聞言,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,對著柳白躬身行禮:“弟子明白,多謝師父。”
柳白點了點頭,不再多言,轉身邁步,踏上了通往凌霄殿的白玉石階。陳峰連忙跟上,亦步亦趨地跟在師父身後,一步步朝著這座西玄宗最威嚴的殿堂走去。
沿途值守的宗門弟子,見到柳白與陳峰,皆是躬身行禮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能讓柳白長老親自帶入凌霄殿的內門弟子,整個西玄宗也找不出幾個,更何況,陳峰數月之內從煉氣九層突破到築基境的訊息,早已在宗門內悄然傳開,不少弟子都對這位柳白長老座下的天才弟子充滿了好奇。
穿過厚重的殿門,凌霄殿內的景象映入眼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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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西幻爭霸】【領主建設】【絕不妥協】【更不聖母】
當李察站在了家族最威嚴古老的議事堂時,他承認他高估了親情,低估了利益面前的人性。
作為一名穿越者,他足足耗費了十年時間,傾注了大量心血,幫助加菲爾德家族扭轉頹勢,恢復往日榮光,重新讓旗幟飄揚在神聖帝國的天空之上。
但是為了那可笑的權勢,他的父親毫不猶豫地背棄了他。為了那骯髒的利益,他的親人狠心的要將他徹底除去。
貶官?奪權?
李察直接選擇拍拍屁股轉身就走。老子不伺候了,你們這群老逼登自己玩去吧。
脫離家族的李察,帶領心腹毅然西去,來到戰火紛飛的邊陲之地,開啟了獨屬自己的王者之路。
沒有家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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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權柄?
那我便自立為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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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得一塊無名面板,以苦行為薪火,以執念鑄道基。
浪里潛行,藏一身鋒芒;
鐵骨鍛體,扛世間風霜;
內丹築基,積萬丈底蘊;
龍神火燃,焚九天邪魔。
他在黑暗中一路死磕前行,待到回首,萬界俯首,萬法歸心,他已是獨步古今的無上真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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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