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風煞帶著手下潰逃之後,狹窄的峽谷裡終於恢復了寂靜,只剩下風掠過巖壁的尖嘯,還有眾人粗重的喘息聲。
王虎一屁股坐在亂石堆上,心有餘悸地抹了把臉上的血汙,看著自己盾牌上被砍出來的數道深痕,忍不住罵道:“他孃的,真是晦氣,居然遇上了黑風煞這個煞星!差點就折在這鬼地方了!”
紅姑也收了彎刀,低頭看著手臂上被劍氣劃開的傷口,眉頭緊蹙,拿出傷藥小心翼翼地塗抹著。她雖然沒受重傷,卻也被對方的煉氣九層修士逼得險象環生,此刻依舊心有餘悸。老鬼拄著巨劍站在一旁,沉默地擦拭著劍刃上的血漬,渾濁的眼睛卻時不時瞟向不遠處的陳峰,眼底滿是掩不住的震驚與敬畏。
這場劫殺能險險化解,甚至可以說是全身而退,最大的變數,就是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、只展露煉氣四層修為的年輕修士。
就在眾人忙著清理戰場、處理傷口的時候,孟浩收了長刀,快步走到了陳峰面前。他的虎口依舊在隱隱發麻,手臂還帶著與黑風煞硬拼後的震顫,看向陳峰的目光裡,再也沒有了半分之前的客氣與試探,只剩下實打實的驚歎與刮目相看。
“陳道友,今日之事,多虧了你。”孟浩對著陳峰鄭重地抱了抱拳,語氣無比誠懇,“若不是你提前察覺了埋伏,又出手擊退了對方煉氣九層的修士,我們兄弟幾個,今日怕是真的要栽在這峽谷裡了。這份情,我孟浩記下了。”
“孟道友客氣了,既然結伴同行,互相照應本就是應該的。”陳峰淡淡頷首,語氣依舊平靜,彷彿剛才擊退煉氣九層修士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可孟浩心裡卻清楚,剛才那一幕有多震撼。煉氣四層的修為表象,卻能在數十合之內正面擊退煉氣九層的亡命之徒,這份實力,絕非普通宗門弟子能做到的。這個年輕修士,絕對是深藏不露,真實修為遠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。
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陳峰腳邊的大赤和小寒身上。
兩個小傢伙剛剛立了功,此刻正得意地蹭著陳峰的褲腿,琥珀色的獸瞳裡滿是邀功的意味。赤紅與冰藍的皮毛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,周身縈繞的冰火氣息愈發凝實,哪怕只是隨意趴在地上,也透著一股二階妖獸獨有的兇悍氣息,更難得的是它們通人性、懂配合,進退之間極有章法,絕非尋常馴養的妖獸可比。
孟浩的目光微微閃爍,伸手想去摸一摸大赤的腦袋,嘴裡笑著問道:“陳道友,你這兩頭魔熊可不一般啊。冰火雙系同生,還如此通人性,我在北荒跑了十幾年,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極品的獸寵。這到底是什麼品種?看著不像是北荒本地的赤焰熊和冰原熊啊。”
大赤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,避開了他的手,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,顯然不喜歡這個陌生男人的觸碰。小寒也立刻擋在了大赤身前,周身縈繞起淡淡的寒氣,一雙獸瞳警惕地盯著孟浩,護主的姿態一覽無餘。
陳峰不動聲色地往前站了半步,擋在了兩頭魔熊身前,淡淡開口道:“不過是偶然撿到的兩隻幼崽,品種我也說不太清,只是養著玩罷了,當不得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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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長生穿越修仙界,本想老實做人,卻被仙人走狗栽贓陷害,面臨必死之局!
關鍵時刻,長生系統覺醒!
只要活得久,就能無限變強。但韓長生深知修仙界步步驚心,他果斷將屬性點全加在上。
悟性逆天,看了,領悟!
出門前算一卦:
“大凶?有人埋伏?不去,回家睡覺!”
“大吉?機緣現世?快搶,手慢無!”
從此,韓長生開啟了“先知先覺”的苟道長生路。
你是一代天驕,橫壓當世?不好意思,我算出你三百年後有死劫,我等你老死再去你墳頭蹦迪。
你是無上仙尊,舉世無敵?沒關係,我算出你宗門萬年後必滅,我且看你高樓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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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意外激活了系統面板,只要是親手種出來的靈植,都能出現額外收穫。
……
……
“激活,使用!”
築基,成!
金丹,成!
元嬰,成!
……
“沈道友,聽聞雷霆島有仙人遺迹現世,不如與我前去尋覓仙緣?”
“不去,不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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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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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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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