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闌人靜,弦月被厚重的烏雲徹底遮蔽,天地間一片漆黑,只有周氏商隊的營地中央,還燃著幾堆將熄未熄的篝火,橘紅色的餘燼在寒風裡明明滅滅,勉強照亮了周遭數丈的範圍。
商隊的夥計和護衛們早已陷入熟睡,帳篷裡傳來此起彼伏的鼾聲,只有兩個守夜的護衛,抱著長槍靠在馬車旁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,眼神渙散,顯然也已是睏意上頭,絲毫沒察覺到,營地最東側的帳篷裡,正醞釀著一場致命的陰謀。
而在營地外數百步遠的一處背風山坳裡,陳峰與馬小六正靠著巖壁席地而坐。身前燃著一小堆篝火,火苗微弱,剛好能驅散些許寒意,卻不會驚動營地的人。馬小六靠在巖壁上,看似閉著眼熟睡,手卻始終按在腰間的鐵劍柄上,指節微微泛白;陳峰則垂著眼簾,呼吸平穩,周身氣息收斂得乾乾淨淨,彷彿真的陷入了沉睡,可他散開的神識,早已將周遭百丈內的動靜,盡數納入感知之中。
白日里張烈那毫不掩飾的殺意與貪婪,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陳峰很清楚,像張烈這種在刀尖上舔血的散修,見了三階魔熊幼崽這般至寶,絕不會輕易放手,明著索要不成,夜裡必然會來硬的。
與其在人多眼雜的營地裡被動應對,不如主動遠離,選一處偏僻的山坳,既不會驚動商隊的人,暴露他們的修為,也能毫無顧忌地應對這場必然到來的夜襲。
“陳峰兄弟,那張烈真的會來嗎?”馬小六壓低了聲音,用氣聲問道,眼底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與怒意,“老子早就忍夠他了,今晚非得讓他知道,咱們不是好惹的!”
“一定會來。”陳峰的聲音很輕,卻無比篤定,“兩頭三階魔熊幼崽,足夠讓他鋌而走險了。一會兒動起手來,你纏住那兩個護衛,張烈交給我。”
“放心!”馬小六拍了拍胸脯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“不就是兩個煉氣三層的護衛嗎?老子就算只有煉氣二層巔峰,也能拖住他們!倒是你,張烈可是煉氣五層,你千萬小心!”
陳峰微微點頭,沒有再多說,只是抬手輕輕拍了拍身側的揹簍。揹簍裡的大赤和小寒似乎也察覺到了周遭緊繃的氣息,發出了極輕的、帶著警惕的嗚咽聲,卻沒有吵鬧,乖乖地縮在揹簍裡,懂事得讓人心安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很快便到了三更時分。
夜色最濃,也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候。
營地東側的帳篷裡,一直熄滅的油燈忽然亮了一下,又迅速熄滅。三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從帳篷裡鑽了出來,正是張烈,還有他最心腹的兩個護衛——王虎和李三,兩人都是煉氣三層的修為,跟著張烈走南闖北多年,手上都沾過血,是張烈最得力的打手。
三人藉著夜色的掩護,貓著腰,避開了守夜護衛的視線,躡手躡腳地溜出了營地,朝著陳峰他們所在的山坳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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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替身+後悔流+追妻火葬場+人間清醒+舔狗逆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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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熬過了前期,爾等皆是插標賣首之輩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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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命格:(水到渠成:武道一境,當持之以恆,循序漸進,勢如破竹,一飛衝天)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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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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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姒嫣江佑澤姒嫣
【1v1+雙潔+甜寵+青梅竹馬+HE+親親怪+寵妻+真太監】
一句話簡介: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,也賊饞老婆的故事。
江府嫡子江佑澤,芝蘭玉樹,風姿卓然。
十六歲高中狀元,文武雙全,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。
尚書府獨女姒嫣,金尊玉貴,眾星捧月。
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,情投意合。
他清冷難接近,唯獨對她親昵特殊。
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,是一樁天作之合。
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,風雲突變。
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,滿門抄斬,血染長街。
獨留江佑澤一人,被判宮刑,入宮為宦。
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,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。
江佑澤下獄那天,不知道付出什麼代價,從牢內託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。
句句為她打算,直言放她自由身,卻字字泣血。
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“卿卿”極為礙眼。
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,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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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。
夢見江佑澤日後權傾朝野,將她囚禁折辱。永閉於宮門中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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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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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