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的清晨，陽光透過實驗室的窗戶灑在工作臺上。

林凡正在除錯新到的拉曼光譜儀，這是劉建國教授特批的又一筆經費購買的裝置。儀器嗡嗡作響，螢幕上開始顯示出石墨烯的特徵峰——尖銳的G峰和2D峰，D峰幾乎看不見，說明樣品缺陷極少。

敲門聲響起。

林凡抬頭，看到一個穿著米色風衣、揹著相機包的年輕女性站在門口。她看起來二十五六歲，長髮披肩，戴著一副無框眼鏡，笑容親切。

“請問是林凡同學嗎？”她走進來，從包裡掏出記者證，“我是《科技日報》的記者，沈薇。聽說您的石墨烯研究取得了重大突破，想來做個專訪。”

記者證上確實寫著“沈薇”，《科技日報》記者，照片也確實是本人。

但林凡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
雖然髮型、眼鏡、衣著都變了，語氣和神態也刻意調整過，但這個人的面部骨骼結構、走路姿態、特別是那雙專注觀察的眼睛——他見過。

蘇雨薇。國安的特派員。

現在她偽裝成記者，再次接近。

“沈記者您好。”林凡摘下實驗手套，與她握手，“沒想到《科技日報》會注意到我的研究。”

“您的論文都要上《科學》封面了，我們當然要關注。”沈薇——或者說蘇雨薇——微笑道，自然地環顧實驗室，“這就是您做出突破的地方？比想象中要……簡樸一些。”

“科研不需要豪華，需要的是想法和裝置。”林凡拉過兩把椅子，“請坐。您想了解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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