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洵沉默了很長時間。廊下傳來小七的笑聲,不知楚喬說了什麼,小女孩笑得前仰後合,拽著她的袖口不肯撒手。楚喬的嘴角彎得更深了,那一瞬她臉上那種刀鋒般的冷意全部化開了,露出底下溫潤如玉的底色。
“公主這份情,燕洵記下了。”他的聲音沙啞而鄭重。“不是替燕北記,是替我自己記。”
元淳彎起嘴角,弧度極淺。“本公主不要你記情。本公主要你答應一件事。”
“公主請說。”
“以後不管發生什麼,不管楚喬記起她的過去之後做出什麼選擇,你都不許攔她。她是鷹,鷹要飛的時候,你不能剪她的翅膀。”
燕洵看著廊下那個被妹妹拽著袖口的女子,目光裡有一種被點燃了什麼之後的溫度。
“臣,答應公主。”
新帝登基的第七天,趙貴在城西大營按兵不動的第六天,宇文赫在北境調動諜報網的第五天——元嵩在御書房裡,對著一碗燕窩粥發了半個時辰的呆。
燕窩是魏太后差人送來的。燉得極稠,掐了銀絲,點了枸杞,盛在青瓷盞裡,盞底託著熱水,送來的路上用棉套子裹了三層。元嵩用調羹攪了攪,又攪了攪,直到燕窩粥上結出一層薄薄的涼膜,也沒有送進嘴裡。御案上堆著三摞摺子。左邊是內閣票擬,右邊是六部急報,中間是元淳派人送來的——沒有摺子,只有一張素箋,箋上寫著一行字:“哥哥,粥要涼了。”
元嵩看著那行字,忽然笑了一下。是那種被看穿了又不生氣、反而覺得安心的笑。他把素箋摺好收入袖中,端起燕窩粥一勺一勺吃完了。
高德全在殿門外探頭,壓著嗓子稟報:“陛下,長公主殿外求見。”
“讓她進來。”元嵩放下調羹,瓷底碰到瓷盞發出一聲清響。“以後長公主來,不用通稟。”
高德全應聲退下,脊背彎得更深了。他在宮中當了四十年差,從先帝的貼身太監當到新帝的御前總管。四十年來他見過無數次長公主進宮——從前是蹦蹦跳跳的,後來是哭哭啼啼的,再後來是追在燕世子身後跑得釵環叮噹。那些時候的長公主,眼睛裡盛著的東西一眼就能看到底。現在的長公主,他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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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用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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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爸媽離婚,他就跟妹妹失去了聯絡,記憶里的妹妹是個喜歡玩泥巴的小胖墩
他在任務中受傷,接妹妹的任務只好讓好兄弟幫忙
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,誰讓對方舉着牌子,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——
“哥哥~”
儂語軟調,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,令江野心尖一顫,骨頭酥麻感襲來
來之前,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,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
可懷裡的姑娘卻是膚白貌美、長發齊腰,楚楚動人的大美人!
一聲哥哥甜膩的不像話,貪念這份悸動的衝動下,默許對方的肆意親昵。
只是舌尖抵着上齶,腦海里叫做理智的弦斷了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