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兩人相攜而來,俱是一臉警惕地看著她。
宋宜君神情放鬆,朝著秦歲雲微微揚了揚下巴:“你們想辦法,調整一下秦公子的聲線,最好與秦公無異。”
魯宗廉不愧是秦閎的第一謀士,只說了一句話,他就明白了她的的用意:“你想讓公子扮成秦公?”
大戰當前,敵軍自然是無孔不入,上次不就被那些海匪潛入樓船,幸好秦閎不在樓船,否則還真的被他們折騰得狼狽不堪,損了士氣。
所以,宋宜君無法保證,秦閎身故得訊息能夠瞞多久:“先試一下吧,萬一需要呢?未雨綢繆。”
“攻打崎島並不難,一群烏合之眾,最多兩日可蕩平。”韋肅堅覺得宋宜君太過謹慎,就算秦公身死,那些海盜也不足為懼,在海盜們還未反應過來時,他們就已經下了地獄。
宋宜君的目光微微略過他,又看向魯宗廉:“魯先生,依你之見,倘若倭國知曉秦公身故,作何選擇?”
魯宗廉面色突然一凝:“能統領水師作戰的,除了戚家,就是秦公。”
戚家一門七十八口已經被滅門,秦閎又已身故,若是此事讓倭國知曉,無人能夠掣肘他們,他們將會如惡鬼反撲,大胤沿海的百姓以及大片海域裡的百姓,將遭受強烈的報復。
而且,身在倭國的馬副帥與一眾使臣,危矣。
倭國,小人之國,不吝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們。
所以,攻打崎島很重要,穩住倭國更重要。
畢竟倭國佔有地域優勢,這也是為什麼秦閎要事先派使臣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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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後的第六年,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。
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,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。
換句話說,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,江家不敢留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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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別兩寬,斷得徹底。
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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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允許她退,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...
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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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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