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度並不願意時常拋頭露面,他只願意和同門交流佛法,或辯經、或誦經,但是偌大的寺院需要香火銀子維持生計,沒錯,僧人也是要吃飯的。
“方丈說了,過幾日寺裡的香閣要對香客們開放,以後也要幾位法師帶著香客們制香。”
玄度在床榻上盤腿坐好,閉目打坐,雖然不言不語,卻似能聽到他心裡的嘆氣聲。
小沙彌放輕了手上的動作,拎著桶出了門,還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,他們都知道,如今的萬壽寺有這樣的好日子,都是因為玄度法師。
玄度法師招夫人小姐的喜歡,寺裡破舊的屋舍才得以修葺,佛祖的法相才能重塑,以後還能塑金身。
指尖輕捻佛珠,那些生澀的佛經如流水一般從玄度的唇間傾瀉而出,他沉浸在佛法的世界。
太陽高懸,暑氣漸生。
思懿居里的丫鬟僕婦們換上了夏衫,連腳步都輕快了一些,邕州比別處入暑都早一些。
一大早,廚房就送了冰涼的糖水過來,劍霜看著在桌邊忙碌的寒煙,甚至沒有機會伸手。
只一夜,寒煙就全然無礙的模樣,此時穿著青色丫鬟的衣裙在桌邊伺候宋宜君用早膳,她舀了小半碗糖水:“雖然暑氣已盛,但也不能貪涼。”
宋宜君不置可否,也沒有反駁,早膳她用得很多,再多喝糖水就撐了,小半碗剛剛好。
“待會你回屋歇息,這些事就交給劍霜。”宋宜君喝完糖水之後放下了碗,看著寒煙。
寒煙搖了搖頭,給宋宜君端了茶水過來漱口:“昨日劍霜照料我,幫我煎藥,今日是該我多做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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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曾想過,家人怕被我連累,已經養了新女兒。
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寧王從邊疆回來,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,娘,我怕,若寧王看見妹妹,..”
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這一天,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,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,我感動地喝了一杯。
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