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從她臉上掃過,只停了不到一息的時間,便移開了。
那一眼平淡如水,與看一個素不相識的宮女沒有任何區別。
他是真的認不出自己了嗎?
而太上皇那句“親自賜婚”,更是像一隻手,狠狠攥住了她的心。
若是趙九歌點了頭,她便有機會離開這座冰冷的宮院,重新做回一個普通的女人。
這或許是她唯一的機會。
可趙九歌,會點頭嗎?
趙九歌沉默了片刻,忽然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太上皇這賞賜,確實是天大的恩典。”他身子微微前傾,語氣不緊不慢,“可惜臣這個人,沒什麼大志氣。臣不想當什麼侯爵,也不想掌什麼兵馬,只想把當年欠臣趙家血債的人,一個一個地討回來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平靜地與太上皇對視,聲音不急不緩:“太上皇或許忘了,可臣沒忘。十年前,臣在宮門外跪了整整一夜,那時候臣只想求太上皇聽臣說一句話。可臣跪到膝蓋麻木,跪到天邊發白,也沒能等到太上皇回頭看臣一眼。如今臣長大了,知道自己的事該自己去辦,便不勞太上皇費心了。”
說完,他微微欠身,轉身便朝殿門走去。
太上皇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。他端坐在御座上,手指死死攥著那串念珠,指節泛白。
他身後那道屏風後面,影影綽綽又有七八道人影閃動,凌厲的殺氣如實質般壓了過來,連殿中的燭火都隨之搖晃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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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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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乾末年,四面楚歌。
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,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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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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