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便,我在沙發上躺一會兒,他們談完了,你叫醒我。”申修竹自己雖然看出了一些問題,但不嚴重,他想看看付良到底成長了沒有。說完,他就直接倒在沙發上了。
“沙發不舒服。要不,你就去住一樓的房間吧。”安尚餘有點著急,她沒這樣和申修竹相處過。
申修竹已經閉上眼,擺了擺手,沒說話。安尚餘無奈,就去雜物房裡拿出了枕頭和毯子,回來時,已經聽到申修竹均勻的呼吸聲,不知道累成什麼樣了。尚餘沒辦法,只好抬起申修竹的頭,把枕頭墊下,再給蓋好毯子,房間裡空調溫度有點低。
申修竹的睡覺還挺安靜,不打呼嚕,就安靜地躺在那兒。安尚餘關掉了所有的燈,只給自己開了一盞光線柔和的檯燈。一個人安靜地睡在對面的沙發上,一個人安靜地坐在地毯上,輕輕敲擊鍵盤、翻動著書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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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世間的那人終於爆發了
高雲翼站在樓梯口,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,一切都很靜謐,很和諧,不忍打擾,但是申總怎麼辦?他腳底下一挪動,些微的聲響還是被安尚餘聽到了,她慌忙站起來,快步走過來,“是要水嗎?”
“想再煮些咖啡。”高雲翼一般很少參加這些決策,他也是睡不著,所以就出來幫忙端茶倒水,沒想到看到這個情況。
“請稍等,我馬上送上去。”安尚餘接過咖啡壺,又說了一句,“申總說要躺一會兒,你們討論結束後叫一下他。”
尚餘煮了一壺咖啡,又燒了一壺水,切了一盤水果,給送到了樓上。幾個人明顯很累了,但還是很認真仔細地在討論細節。她默默地放下東西就出去了。
樓下,高雲翼坐在尚餘的位置上,電腦合上了,但是電腦的型號他能看到,價格不菲,書他能看到,是一本英文原著。他現在越能肯定,申修竹和安尚餘是認識的,只是關係撲朔迷離,說是曾經的情侶吧,兩人之間沒有那種情愫,而且他也沒見過,說是朋友吧,又不像,兩人好像都不願意看見對方。何況,申修竹這麼輕易就睡著在對方身邊,看來申總非常信任安尚餘。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?
“那個……”安尚餘不知道高雲翼叫什麼,不知道從何開口。
“哦,是,安小姐吧?辛苦了!我叫高雲翼,你叫我小高就可以了,我是申總私人助手。”高雲翼更難理解的是,為什麼這位安小姐總是一副做錯了事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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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當朝太師獨女,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,便是屈尊紆貴,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。
玩「膩」後,隨手丟棄,無傷大雅。
可誰料一朝貴賤顛倒,那個曾在她面前低入塵埃的清貧學子,竟榮封右相,手握她父親性命,叫她不得不登門討饒。
旁人道:「你當初棄他如敝履,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記恨你。」
沅薇深以為然。
這男人不肯放過她,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!
直到,那人某次醉酒。
蠻狠鎖她入懷,箍起她臉頰逼問:
「我是什麼?」
「顧沅薇,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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