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,您把電話給祁同偉吧,我跟他說。您放心,今晚的事情我一定替您辦妥當。”
高育良現在的態度,才總算是讓陳岩石滿意的。老頭臉上的表情舒緩了一些,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下來,把手機遞還給祁同偉,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難得的認可:“祁副省長,給你。”
祁同偉接過手機,重新貼到耳邊。電話那頭的高育良語速不快,但每一句話都經過了深思熟慮,條理清晰,重點突出。祁同偉聽著,不時地點一下頭,嘴裡應著“嗯”“好”“我知道了”。兩人之間的對話簡短而高效,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和客套,幾句話就把接下來的行動方案敲定了。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祁同偉把手機收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裡,拉好拉鍊,然後轉過身,用一種沉穩而不失溫和的語氣對陳岩石說道:“陳老,那我們就進去吧。您放心,有我在,今晚沒人能動大風廠一塊磚。”
他說著伸出手,穩穩地扶住了陳岩石的胳膊。那隻手很有力,既不像是做樣子的虛扶,也不至於用力到讓人不舒服,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支撐,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可以信賴的安全感。陳岩石看了祁同偉一眼,沒有拒絕這份攙扶,兩個人一老一少,並肩朝大風廠的大門裡面走去。
然而他們剛走到門口,就遇到了阻礙。負責把守廠區大門的市公安局民警們看到陳岩石和祁同偉徑直走來,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極為複雜。按照趙東來剛才在對講機裡下達的命令,他們要攔住陳岩石,不能讓他進入廠區。可問題是,現在陳岩石身邊還站著一個祁同偉——省公安廳的現任廳長,他們整個公安系統的最高直屬領導。這些民警雖然是京州市局的編制,平時歸趙東來管,但祁同偉的職位擺在那裡,級別擺在那裡,權威擺在那裡,這可不是一句“我們是趙局的人”就能繞過去的。
幾個年輕警員下意識地交換了一下眼神,腳下像生了根似的釘在原地,既沒有讓開,也沒有上前阻攔,就那麼進退兩難地僵在那裡,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等待一個明確的指令,又像是在祈禱有人能替他們做這個決定。他們心裡清楚得很,今晚到場的京州市局警力基本都是趙東來一手帶出來的嫡系部隊,趙東來讓他們往東他們絕不往西,趙東來讓他們攔人他們就堅決攔人。正因為如此,之前祁同偉雖然貴為省廳廳長,卻一直沒有直接插手京州市局的現場指揮,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尊重。但現在祁同偉親自扶著陳岩石要進廠,這個默契就被打破了——沒有趙東來的命令,他們到底該不該讓開?
但這個猶豫只持續了不到三秒鐘。
祁同偉可不是陳岩石。陳岩石說到底只是一個退了休的老頭子,資歷再老、威望再高,手裡沒有實權,管不了眼前這些穿警服的年輕人。他可以罵、可以推、可以喊破嗓子,但這些民警最多也就是陪著笑臉硬扛著,不會真的怕他。可祁同偉不一樣。眼前這些人,別管是誰的嫡系、誰的心腹,在祁同偉面前都不夠看的。祁同偉如果想動他們,別說他們自己扛不住,就是趙東來親自出面也未必能招架得住——省廳廳長要整治幾個基層民警,那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。
“還不給我讓開!”
祁同偉突然提高了音量,聲色俱厲,那聲音像一把淬了火的刀,裹著寒氣劈頭蓋臉地砍過去,驚得那幾個年輕警員渾身一哆嗦。他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,說話不急不躁,給人一種學者型官員的印象。但此刻他把身上那股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——那是多年公安一線工作錘鍊出來的殺伐之氣,是無數次坐鎮指揮大案要案積累下來的威壓,是一個真正握過槍、抓過人、見慣生死的人才能散發出的氣場。
“怎麼,連我都想攔著是嗎?你們幾個是哪個支隊的?誰帶的兵?站出來讓我看看!”
幾個警員被他這番連珠炮似的質問轟得面如土色,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目光躲閃,不敢跟祁同偉對視。
“李飛!”祁同偉高聲點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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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案一:
齊國公府世子陸賾簡在帝心,督撫浙閩,喜怒無常,城府極深
歸家省親,忽見頤園中一女子撐傘而來,冰肌玉骨,步步生蓮
陸賾幾番暗示,偏偏那小丫頭故作不懂
陸賾冷笑,好好的貴妾不當,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
最後,陸賾打了自己的臉,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,卻被百般嫌棄
文案二:
秦舒穿越了,穿成一個累世勛貴公府家的小丫鬟
累世家僕,最好的結果就是配個下人,生的兒子女兒繼續當下人
她積極的尋找目標,一個小地主冒着傻氣道:憑兒,你是大戶人家的一等丫鬟,我都聽你的
秦舒攢了好多銀子,就等着十八歲被放出去府去,卻碰見了自己大爺回家省親
陸賾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頜:爺賞你潑天富貴,要不要?
秦舒嫌棄的推開扇子,面目表情:大爺,奴婢不做妾。
核心梗:強取豪奪,追妻火葬場
排雷:男主不是處,但是也不是玩咖,女主上輩子愛玩,這輩子是處,男主不會有別的女人,介意慎入
一句話簡介:本人不做妾,謝謝
立意: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強
內容標籤: 情有獨鍾 穿越時空
搜索關鍵字:主角:陸賾,憑兒 ┃ 配角:無 ┃ 其它:強取豪奪,追妻火葬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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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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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