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壁落日將天際燒得滾燙,金紅色霞光潑灑在連綿起伏的沙丘上,狂風捲著沙礫呼嘯而過,狠狠抽打在駝隊的皮甲、駝鈴上,發出細碎又凌厲的聲響。
嶽錚勒住口鼻泛著白沫的戰馬,任由風沙灌進衣領,肩背繃得緊實如拉滿的弓弦,玄色勁裝被十五日風沙磨得泛白起毛,邊角還沾著未擦淨的沙礫與草屑。
他眯起被沙粒刺得泛紅的眼,目光死死鎖定前方沙丘後——那正是鄧勇口中,被趙家封鎖數十年的廢棄岩鹽礦舊址。
懸了整整十五天的心,始終沒有半分鬆懈。
這一路,是墨坊破局的唯一生路,更是步步驚心的萬丈深淵。
此前趙家掐斷墨坊所有粗鹽供給,威逼全境鹽戶不許供貨,甚至放話要耗到墨坊交鹽方、徹底垮臺,整個墨坊都被原料封鎖的陰雲籠罩。
走投無路之際,被趙家砸了鹽池、逼得老父病危的鹽戶鄧勇,被衛琳琅親自接入營中。
他攥著嶽錚的手腕,指節泛白得幾乎透明,從懷裡掏出一塊磨得光滑的鹽晶,哽咽著道出隱秘:“東家,俺祖上傳下的,這鹽晶就來自老礦西邊五里的古河床!趙家當年佔了老礦,只挖了表層就倉促撤走,對外謊稱採空,實則把底下的鹽層捂死了,誰敢靠近就打死誰,俺爹臨死前千叮萬囑,這是能救命的活路!”
沈清秋當即調動灰雀探子連夜核查,果然查到趙家數十年前曾重兵封鎖這片戈壁,屠戮了守礦的部落族人後突然撤兵,對外刻意散播礦脈枯竭的謠言,顯然是刻意隱藏鹽礦秘辛,妄圖獨佔西漠鹽利。
秦默當即拍板,派嶽錚帶隊探查,臨行前還特意叮囑:“地圖加密務必萬無一失,你是唯一解密人,絕不能讓鹽礦訊息落入趙家手中。”
嶽錚從玄甲隊與戈壁老手中精挑八人,即刻啟程。
十二匹耐渴負重的雙峰駝馱滿清水、肉乾、藥品與採礦工具,最核心的,是那張他親手繪製、獨掌解密之法的雙層加密羊皮地圖——第一層是隻有墨坊核心知曉的符號暗記,第二層是駱駝刺動態偏移密法,地圖方位會隨行進距離按虛擬生長模型動態變化,除了嶽錚,就算地圖落入敵手,也絕無破譯可能,徹底杜絕洩密風險。
三百里戈壁無人區,兇險遠超預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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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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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講鼓動黃巾,化身瘋狗替他反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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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講鼓動家族佃戶和百姓化身瘋狗,守護家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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