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胸膛上,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,有幾道新傷尤其駭人,傷口剛剛結痂,翻卷的皮肉看起來深可見骨,即便是隔著幾步遠,都能感受到那份慘烈。
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,柳湘蓮從懷裡,掏出了那枚同樣沾著血跡,鑲嵌著血晶石的“血狼勳章”,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哐當!”
勳章和金條撞在一起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柳湘蓮的眼神,像一頭被激怒的餓狼,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他那冰冷刺骨的聲音,在宗祠裡迴盪。
“這錢,是燕王爺賞的!”
“是我柳湘蓮,親手砍了十幾個悍匪的腦袋,在死人堆裡,用我這條命,換回來的合法軍餉!”
看著那枚透著濃烈煞氣的軍功勳章,感受著柳湘蓮身上那股子凝如實質的殺氣,在場的所有長輩,齊齊打了個寒顫。
他們無法將眼前這個眼神嗜血、渾身是傷的悍卒,與過去那個只會在戲臺上唱戲、在花園裡舞劍的風流公子聯絡在一起。
這一刻,他們心中,對那個素未謀面的燕王,對他那恐怖的練兵手段,生出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。
柳湘蓮壓抑了多年的憋屈和憤懣,在這一刻,徹底爆發了。
他猛地抽出腰間那把己經卷了刃的佩刀,對著供桌的一角,狠狠地劈了下去!
“咔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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