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莖草長在北山背陰的石崖下。
崖壁上滲著水,水把石頭浸得黑亮。石頭縫裡長著苔蘚,綠得發黑,黑裡透著一股潮氣。紅莖草就長在苔蘚叢中,葉子是紅的,莖是綠的,開著小白花,花瓣只有米粒大,五片,圍成一個圈。
翠花嬸蹲下去,用彎刀把紅莖草一棵一棵地挖出來。挖的時候要小心,不能傷根,根傷了,藥性就減。
「紅莖草的根是甜的。」翠花嬸一邊挖一邊說,「小孩兒咳血,把根挖出來熬水喝,喝三天就好。大人得喝七天。」
沈青禾蹲在旁邊,幫翠花嬸把挖出來的紅莖草放進竹筐裡。紅莖草的葉子貼著掌心,涼涼的,有點澀,像摸了一塊溼布。
「嬸。」她說,「紅莖草除了治咳血,還能治什麼?」
「還能治心悸。」翠花嬸說,「你爹那時候心悸,夜裡睡不著,也是喝紅莖草根熬的水。」
沈青禾的手停了。
「我爹?」
「是啊。」翠花嬸說,「你爹年輕時候心悸,夜裡躺在床上,聽見自己的心跳得咚咚響,像有人在胸口敲鼓。裴大夫給他開的方子,也是紅莖草根。」
沈青禾看著手裡的紅莖草,葉子在她掌心裡微微顫了一下。
「我爹的心悸,是裴大夫治的?」
「是啊。」翠花嬸說,「你爹那時候心悸,是因為……是因為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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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歲小豆丁歲歲,原是食神座下四百歲的小徒弟,貪嘴偷吃了師父的寶貝錦鯉,結果被一腳踹下凡間,成了相府里那個“災星”的四小姐。
親爹不疼,嫡母不愛,大師一句批命,她連頓飽飯都吃不上,大雪夜裡直接被扔出府外等死。
誰知命硬克不死,路過的長寧侯夫人心一軟,順手把這小可憐撿回了家。
消息傳開,京圈炸開了鍋。
誰不知道侯府三位公子一個病、一個殘、一個傻?這下再撿個“災星”回去,豈不是要組團下地獄?
全京城搬好板凳,備好瓜子,就等着看侯府何時倒大霉。
可等着等着,劇情開始跑偏——
昏迷三年的世子突然醒了,不僅病好了,還化身朝堂黑心蓮,算計人從不手軟;
二公子體內蠱毒莫名消退,神力覺醒,一路殺成邊境活閻王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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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府眾人:“現在後悔,還來得及嗎?”
小歲歲(舔糖葫蘆):“哼,當初誰說我克全家的?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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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