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風停了。
陳平安的手指貼在通風口鏽蝕的鐵皮邊緣,指尖傳來金屬冷卻後的僵硬感。他沒動,眼睛仍盯著那扇半開的金屬門。走廊盡頭的藍光沒有閃爍,穩定得像一潭死水。他知道這不是安靜,是壓下來的靜,像是暴雨前雲層把聲音全吸走了。
他低頭看了眼胸前口袋。溼布包著的晶體緊貼胸口,溫度比剛才高了些,不是燙,是持續地發著熱,像一塊埋進灰燼裡的炭。右肩胎記也還在燒,但節奏變了,不再是無序的刺痛,而是隨著某種頻率跳動——一下,兩下,三下,停頓,再重複。他忽然意識到,這和屋頂上那組逆北斗陣列的轉動節拍一致。
他慢慢抬起左手,圓珠筆在指間轉了一圈,筆尖朝下。然後他用筆尾輕輕敲擊身下的鐵板:一下,兩下,三下,停頓。震動傳出去,極輕微。前方大廳的地磚裂開一道細縫,灰塵簌簌落下,卻沒有發出聲音。
聲波被吞了。和山脊上一樣。
他屏住呼吸,將臉貼近檢修口邊緣的縫隙。下方是個空曠的大廳,地面刻滿交錯的紋路,中心區域凹陷成一個不規則圓形,趙六就站在那裡,背對著通風口,雙手交疊於腹前,掌心向下。他穿著深灰色長衫,袖口用黑繩紮緊,腳下七盞青銅燈正緩緩旋轉,燈焰幽藍,不搖不晃。每盞燈的位置都對應著屋頂金屬陣列的一個端點,光影投在地上,形成扭曲的星圖投影。
趙六沒動,但腳下的刻痕已經開始泛光。一道道細線從陣眼向外延伸,如同血管搏動般明滅交替。陳平安看得清楚,那是地氣正在被引導、匯聚,還沒到爆發階段,但前置程式已經啟動。時間不多了。
他摸了摸左胸口袋裡的紅筆。三支並排,顏色不同。他沒去抽,只是用拇指蹭過筆身,確認它們都在。然後他緩緩拉開通風管道側面的活動蓋板,露出一條僅容一人爬行的通道。鏽屑掉落,砸在下方支架上,發出“嗒”的一聲輕響。
趙六的肩膀微微一動。
陳平安立刻停下。他趴伏不動,連呼吸都收住。十秒過去,趙六依舊背對著他,手也沒抬,但其中一盞青銅燈突然加速旋轉半圈,又恢復原速。
他知道我們來了。
陳平安不再猶豫。他抽出圓珠筆,咬在嘴裡,雙手撐住邊緣,身體一點點滑出主通道,挪向正上方的檢修口。這裡的鐵柵欄早已被人拆掉一半,只剩幾根扭曲的邊框。他探頭往下看,距離地面約有三米,正對一處電纜箱後方的死角。再往裡五步,就是大廳主區域。
他解開工裝外套的扣子,把溼布包裹的晶體塞進內襯夾層,緊貼胸口。然後他深吸一口氣,雙手抓住檢修口邊緣,腳先下去,落地時順勢翻滾,卸去衝力。塵土揚起,又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住,迅速沉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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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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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詭樓之中,唯有不斷向上,才能尋找到唯一的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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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,當別的玩家躲避詭異。破解規則。九死一生時。
沈念念的畫風卻逐漸不對勁。
A級酒店經理親自端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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災厄級詭異看到她後轉身就跑。
直到越來越多高階詭異認出了那張銀髮紅瞳的小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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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把詭王家的小祖宗放進副本了?!”
沈念念抱着奶茶滿臉警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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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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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些深夜,這家當鋪還許多詭異的客人光顧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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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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