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十一點,城區邊緣一間安靜的茶室還亮著燈。
臨街的窗戶拉著半幅薄簾,外面偶爾有車輛駛過,燈光從簾縫一閃而過。屋內沒有開大燈,只亮著桌上一盞暖黃的小檯燈,光線落在木桌表面,柔和卻不明亮。沈辭已經坐在那裡,指尖捏著一隻白瓷茶杯,杯中的茶水已經涼了大半,他卻沒有喝。
聽見推門的聲響,沈辭抬眼,看向走進來的陳硯與程野。
他身上還是那件深色外套,神色平淡,眼底藏著一層倦意,卻並不鬆散。這些日子,他一直在翻查四大家族留存下來的舊資料,很多檔案殘缺不全,要一點點比對,耗神得很。
“這麼晚過來,是老城區那邊有發現?”沈辭放下茶杯,聲音不高。
程野拉過椅子坐下,抬手揉了揉眉心,沒有像平時那樣先打趣兩句。“確實有東西,而且不小。”
陳硯在對面坐下,將老城區廢棄舊樓裡的情況緩緩講出來。從樓道里沉澱數十年的憶力殘痕,三樓那扇門框完整的舊木門,再到憶力觸碰門板時浮現的破碎畫面——模糊人影,低聲交談,還有那枚和主線同源的銅鎖輪廓。
沈辭安靜聽著,沒有打斷。等陳硯說完,他的手指輕輕叩了兩下桌面,眉頭慢慢蹙起。
“封存。”沈辭低聲重複這兩個字,“不是打鬥留下的憶力痕跡,是刻意封存。這件事,和我手上查到的一段記載,能對上。”
程野立刻抬頭:“什麼記載?”
“很多年前,四大家族內部並不像現在這樣表面安穩。”沈辭目光落在臺燈的光暈裡,語速緩慢,“曾經有一批人,不認同家族內部定下的規則,想要把和銅鎖有關的東西,從家族的掌控裡剝離出去。為了避免這件東西被收回,他們找了城市裡一處不起眼的地方,用憶力做了封存。”
陳硯靜靜聽著,眼底微動。
那段往事,在留存的資料裡只有寥寥幾句,大部分內容,都被人為抹去了。當年到底有多少人參與,最後結果如何,資料裡沒有寫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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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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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拂:“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……”
系統:“等等!你只有一次乘十的機會!”
江拂:“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……”
系統:“不是!你到底把什麼乘十了?”
江拂:“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……”
系統:“……”
系統:“!!!”
系統:“卧槽!你這老六,在這卡BUG呢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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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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