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總算把院子裡的潮氣曬散了。
陸塵在大廳裡唯一一張還能用的桌子前坐下,面前擺著塊舊木板、一把生鏽的刻刀,還有一小罐黑漆。他在幹一件正經事——給飯店寫塊規則牌。
木板是從倉庫角落裡翻出來的,表面坑坑窪窪,還留著幾個蟲眼。陸塵先用井水泡過的破布把木板擦了三遍,又拿一塊碎石把毛刺打磨了一遍。刻刀鏽得厲害,每往下刻一刀都要多花三分力,刀刃在木纖維裡一頓一頓地往前走,像老牛拉車。
那罐黑漆是原身父親留下的,蓋子鏽死了一半,陸塵用石頭砸了半天才開啟。漆己經有些稠了,他加了點水調勻,用一根削尖的木棍蘸著,一筆一畫地把刻好的字描黑。等漆乾的時候,他順便把門口的石階也擦了擦。
木板上刻了兩行字:
“店內禁止動武。違者後果自負。”
等漆乾透,他把牌子掛到大門的正上方,正對著那條通往歸墟之地腹地的土路。牌子掛得有點歪,左邊比右邊低了一指寬。陸塵踮起腳調整了一下,退後兩步打量了一番。
“第一條規則,”他點了點頭,“嗯,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。”
不過他也清楚,在這鬼地方,光靠一塊木頭牌子屁用沒有。別說震懾什麼人,野狗都不一定買賬。真正能嚇住別人的,是牌子背後有人兜底。而給他兜底的,是那個系統。
他抬起手,在眼前虛虛一握。
系統面板立刻彈了出來:【當前區域:和平飯店內部空間】【規則覆蓋範圍:建築本體及圍欄內庭院】【門廊安全區:圍欄外沿3~5米】【宿主許可權:可壓制空間內任何主動攻擊行為,表現形式由系統輔助偽裝】。
他又仔細看了看面板上的說明,發現規則的觸發條件有兩個:一是攻擊行為發生在覆蓋範圍內,二是攻擊意圖明確。也就是說,如果只是普通的推搡、吵架或者不小心摔個盤子,系統不會管。只有真正想動武的時候,規則才會啟動。
“門廊安全區。”陸塵默唸著,走到院子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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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丹築基,積萬丈底蘊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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