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司回到房間時,李燁三人正圍坐在一起喝酒,地上擺了好幾個酒瓶,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酒味。
“凌司,回來了啊!來,一起喝點!” 看到他進來,李燁立刻舉起酒瓶招呼道。
“不了。” 凌司搖了搖頭,爬上了自己的床鋪,“你們喝。”
爬上床鋪後,他拿出手機侵入學院內網再度搜查合宿的相關訊息。
說起來,荒骨學院雖然掛著高中的名頭,對學生的管控卻松得離譜。
喝酒、抽菸、處物件、打架…… 這些在正常高中要被記過處分的事,在這裡根本沒人管。也正因為如此,學生們的娛樂專案五花八門。
但管得松也有管得松的麻煩。
學院裡三天兩頭就有人喝醉酒鬧事,打架鬥毆更是家常便飯,學院方一度為此頭疼得不行,卻又沒什麼好辦法。
首到後來執行部出手,開始嚴厲制裁這些鬧事的學生,情況才總算壓了下來。
說白了,在荒骨學院這種地方,拳頭硬就是硬道理。執行部的威懾力為什麼這麼大?跟學院內這股子弱肉強食的氛圍,脫不開關係。
執行部是隸屬於荒骨學院的暴力機關,不僅要應對外界的危險更要兼具學院內部的管理,據有關人士爆料,執行部內設的監牢從不斷人,這也是那些別具一格審訊手段出現的原因。
李燁一邊喝酒一邊刷著手機,這時一條訊息引起了他的注意力。
“……凌司,這上面說的是你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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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爹當即要上門討說法。
我攔下他,回頭請媒人替我另尋一戶。
最好男方也貪嘴。
第二天,媒人領來了陸家的長房堂兄。
聽說這位陸大公子是京城有名的俊郎,唯獨飯量大,一頓能添三回飯。
他登門時,手裡還提着兩隻燒鵝。
第一句話便問我:「聽媒人說,姑娘也好這一口?」
我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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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日後點菜,總算不需要遷就別人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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