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刃沒有在護盾上造成任何碰反饋,便被這面護盾無比自然地全部吸收,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。
看見這種場景,克洛夫的眼皮不由得一跳。
按照通常套路搭配,這種會吸收攻擊的防禦技能,後續應該都會配個反擊類的功能。
果不其然,弗迦洛抬爪一指,貝蒙斯坦護盾中央馬上凝聚出一道光芒。
一道渾厚的風刃呼嘯著飛出,看這威勢,像是凝聚了此前吸收的全部風刃的能量。
瞳孔微縮,克洛夫想要瞬移躲開,卻發現自己身上忽然閃過了一陣電光。
一陣帶著刺痛的麻痺感從西肢升起漫開至全身各處,
麻痺麼……是最開始的雷電,但是是什麼時候,自己應該躲開了才對。
不過問題不大,這種程度的軟控制還不會打斷吟唱。
至於這個反擊的風刃,克洛夫迅速衡量了一下這道己經近在咫尺的攻擊的強度。
可以硬扛!
瞬息之間做出判斷,克洛夫選擇相信此前施加的防護法術。
雙手持握法杖,他稍微認真了一點,加快了口中的吟唱速度。
!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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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晚星消失了。起先並沒有人在意,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,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,包括程景肆,可一個月,三個月,五個月,甚至一年,她再也沒有出現。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,他第一次感受到,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。
為了報復警長丈夫,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,砍下我的頭顱。
直至死亡降臨,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。
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,為我妹妹慶祝生日。
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,他冷嗤一聲。
“誰稀罕她來?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,沒半點警屬的樣子!”
如他所願,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。
我死後一小時,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。
宴會廳里觥籌交錯,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,臉色微冷。
“再等十分鐘,沈挽棠不來,直接開始。”
他身邊的好友提議:“陸哥,我記得嫂子怕黑,你要不要去接一下?”
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:“接什麼?她是警屬,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”
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,刺的我心臟發疼。
陸承允不知道,我已經來了,就站在他身邊,滿身傷痕,鮮??淋漓。
就在一個小時前,我身中數十刀,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。
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——陸承允知道我死了,會開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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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兩點,窗外傳來煙花聲和遊客的嬉笑,丈夫突然死死捂住我的嘴。“別出聲,拿上手機和證件,馬上跟我走。”他胡亂地塞着東西,臉色慘白,渾身都在發抖。我不解地問怎麼了,丈夫驚恐地瞥了煙花一眼:“別問了!不想死就快跑!”我被他拽着光腳往外沖,連睡裙都來不及換。到了停車場才發現,整個度假村燈火輝煌。有人拖着行李箱辦入住,有人披着毯子給星空拍照。所有人都沉浸在假期的美好。我倆卻像瘋子一樣,逃命般在山路狂飆。無論我怎麼問,丈夫只死死盯着後視鏡,抖得一句話都說不出。半小時後,度假群瘋狂彈出信息,我當場傻眼。
我和趙京詢離婚的第二年,又一次見了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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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既然一個孩子留不住你,那就再懷一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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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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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