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這很像是惡神,但又不太像的抽象禱詞是什麼啊。”
半闔著眼睛,細品了一下瑞穗口中的禱詞,弗迦洛表示很無語。
雖然只是很模糊的提到了它,但從這些隻言片語中隱約透露出形象。
嘶,怎麼說呢。它不論怎麼看,都不是很像一個正神該有的描述啊!
這言語之間隱含的威脅,別說是守序側了,善良側貌似都有點勉強啊。
再想想之前橫峰永珍那邊祈求災日力量的儀式。
貌似,確實,好像,是有點符合惡神的形象啊。
難道自己真的不是個正神?
腦海中思緒萬千,弗迦洛緊繃著下顎,它有點不開心了。
為人時建立的三觀,還是讓弗迦洛不怎麼想成為一個惡神的。
大概……吧?
意識體帶著似乎是委屈的情緒,有些可憐巴巴的蹲在地上,用爪子在地上畫著無形的圈圈。
小氣的人類,它幹什麼了,就把它傳的跟個惡神一樣了,真是刻板印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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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開整整半年,我在朋友組的酒局上撞見了前任。
他以前總穿黑襯衣,今天卻換了白襯衣,連總敞着的領口都扣得規規矩矩,看着清爽了許多。
他身旁站着一個剛上大學的女孩,臉嫩得還帶着學生氣。
他端起酒杯時,女孩欲言又止地拉住他的袖口,眼圈慢慢紅了。
前任看見後,馬上擱下酒杯,朝桌邊的人笑道:
「行了,煙早戒了,酒也到這兒,我女朋友嬌氣,真生氣了可不好哄。」
他語氣輕快,被人管着似乎很得意。
女孩當即破涕為笑,紅着臉捶了他一下。
我站在包廂門口,看着他們相視而笑。
我跟他糾纏了五年。
他那些煙酒壞習慣,讓我們不知道鬧過多少回,次次都轟轟烈烈。
他被我說煩了,轉身就摔門。
隔幾個小時,他又嬉皮笑臉地拎着宵夜回來哄我,卻一次都不肯為我改。
我不知道他已經回國,更沒料到他會帶新女友來。
我正想退出去,包廂里的朋友已經看見我:
「你來了?快進來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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