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簫寒淵坐在火堆旁時,先是明顯鬆了一口氣,隨即壓低聲音道:“主子,兩日之內,我們遭遇了兩次伏擊。”
簫寒淵沒有動,手裡的樹枝還在撥弄火堆,只問了一句:“什麼程度?”
“第一波是試探,約三西十人,從官道兩側樹林裡射了一輪箭就撤了,霜序帶人反擊他們也沒有戀戰,像是隻為確認車裡的人是不是真的。”
暗十頓了一下,“第二波在昨日午後,人數翻了一倍,有弓手也有近衛,衝到了車前。暗十二在馬車內沒有露面,但對方的人試圖掀車簾的時候,他被逼著動了劍。”
白清漪聽到這裡,心頭一緊。
暗十二易容成簫寒淵,身形和步態可以模仿,但出手的招式和內力深淺是騙不了人的。只要對方派來的人中有真正和簫寒淵交過手的人,一次出手就足以暴露。
“暗十二暴露了?”簫寒淵問,聲音依舊平穩。
“不確定。對方被擊退之後沒有追,但退得很有秩序,像是得了什麼訊號。”暗十的聲音更低了些,
“霜序擔心的是,如果對方己經確認了車裡不是您本人,怕他們會嚴查過往行人,到時候舅爺他們就容易暴露。”
茶棚裡安靜了片刻,只有火堆裡偶爾爆出的細碎聲響。
白清漪坐在角落裡沒有說話,但簫寒淵的目光朝她這邊偏了一下,極短的一瞬,像是在確認她己經聽到了。
“你怎麼想?”簫寒淵看著白清漪開口詢問。
白清漪想了一會兒,開口道:“帶著舅舅他們回到隊伍中,加派人手保護,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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