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禿子把那張草紙翻了個面，背面還有幾行字。他抬頭看了何雨柱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估量一件貨物的成色，過了好幾秒才開口。
“一千二。”
何雨柱沒動。桌子底下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，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這個數字比他預估的高出不少。一九五四年的四九，一個普通工人的月工資也就三四十塊錢，學徒工更低。一千二百塊錢，差不多是一個工人不吃不喝乾三年的全部收入。
“一千二，”孫禿子又說了一遍，這回把兩根手指豎起來，“現錢。不收票證，不收物件，只要現錢。”
“太高了。”何雨柱的聲音很平。
“高？”孫禿子把草紙折起來塞回懷裡，“您算算賬。鐵路公安段，那是正兒八經的國營單位，帽子一戴，制服一穿，走到哪兒都有人給您讓路。每月工資四十塊打底，熬幾年能漲到六七十。您說，一千二買這麼個鐵飯碗，貴嗎？”
“我說的是您的價太高。”何雨柱端起茶碗，沒喝，只是暖著手指頭，“您說的這些——工資、身份、福利——那是這個位置該有的東西。但不是您給我的。您給的只是那個名額。名額值多少錢，您心裡比我清楚。”
孫禿子眯起眼睛，嘴角那點笑意淡了一些。
“這話說的。”他把身子往前探了探，壓低聲音，“小兄弟，你當這名額是菜市場的大白菜，擱地上論堆兒賣的？一共就那麼幾個坑，多少個蘿蔔盯著，你見著了嗎？高懷德退了，他那位置本來該由他兒子頂。可他兒子早年在鐵路上出了事，腿瘸了，不符合頂班條件。這才輪到外人。你知道這訊息要是放出去，有多少人會搶破了頭？”
“那您為什麼不放出去？”
孫禿子被噎了一下。
何雨柱把茶碗擱下，碗底磕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“因為您也怕，孫老闆。這事情不能張揚。知道的人越多，風險越大。您要是真能隨隨便便找一堆買家來競價，您就不會約我在這麼偏的地方談。您需要的是一個穩妥可靠的買家——不是出價最高的，是嘴最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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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志文穿越了......
穿越到了1948年，剛進四九城就被一個賣包子的半大小子連累，被潰兵追......
等等，這個劇情怎麼這麼眼熟？
然後他發現，這不僅僅是四合院世界，而是多個影視世界的大融合！
不過自己都有系統在手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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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面吐槽雪乃外冷內軟，被冰山美人當場側目。
心裡盤點各女主結局，被青梅抓包原地炸毛。
侍奉部里分析人際關係，把結衣說得紅了眼眶。
好在還有吐槽點系統，精準吐槽就能兌換滿級編程、神級原畫、頂級文案、樂理編曲……
重活一世，目標很明確：
復刻《崩壞：星穹鐵道》，打造現象級手游帝國；
拯救所有意難平女主，改寫每一段遺憾的青春。
只是做着做着，陳朔發現事情有點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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