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他說。“去辦你的事。”

祁同偉拉開門，走出去。

門關上。高育良靠在椅背上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。

尾號73。他認識這輛車。趙瑞龍的座駕之一。老錢沒去機場，他去了趙瑞龍那裡。

高育良拿起電話，撥了內線。

“季檢嗎？我高育良。有個事，跟你通個氣。省司法廳老錢，可能近期要外出。他的材料，我先送你那兒，你提前看看。如果他走了，按程式辦。如果沒走，也按程式辦。”

電話那頭，季昌明沉默了兩秒：“育良書記，你這是……提前打招呼？”

“不是打招呼。”高育良說。“是報備。我分管的口子，出了事，我第一個擔責。但我擔責之前，得先把人看住。季檢，你那邊人手夠嗎？”

“夠。”季昌明說。他的聲音很沉。“育良書記，你今天會上那三下，整個省委都震了。老錢要是真跑了，你這就是逼宮。”

“我不逼宮。”高育良說。“我逼規矩。規矩面前，沒有宮，只有牆。誰撞牆，誰頭疼。”

季昌明笑了，笑聲很乾：“高育良，我以前看錯了你。”

“以前我也看錯了自己。”高育良說。“季檢，材料下午送到。另外，王建國那個案子，你讓反貪局先摸摸底，不要立案，先摸。摸清楚了，再決定動不動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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