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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零嫁糙漢:撿來的小媳婦被他養嬌了_第171章 她早有準備,對方無功而返(1)

關店之後的頭兩天,溫婉沒有閒著。

她沒有坐在家裡乾等訊息,也沒有躲在被窩裡哭天抹淚。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——她把展位裡的所有東西都搬走了。

不是搬回家,而是搬到了一個全新的地方。

那天晚上,她從展位回來之後,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想了很久。秋天的夜風有些涼,吹在臉上像細小的針尖在扎。月光灑下來,把院子裡的老槐樹鍍上一層銀白色,樹影婆娑,在地上搖曳出斑駁的圖案。她坐在石凳上,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,目光望著遠處黑漆漆的屋簷,腦子裡卻在飛速地轉著,像一臺停不下來的機器。

工商局能來一次,就能來第二次。林志誠能讓人砸一次店,就能讓人砸第二次。她不能坐以待斃,不能像一隻待宰的羊羔一樣等著別人來決定她的命運。她必須給自己留一條後路,一條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後路。

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完全亮透,她就出門了。

她穿了一件不起眼的灰色外套,頭髮用一塊舊頭巾包起來,遮住了大半張臉。她沿著老城區的小巷子走了很久,一條街一條街地看,一個院子一個院子地問。她專挑那些藏在深處的、不起眼的、一般人找不到的地方。有些巷子窄得只能側身透過,牆上的青苔溼漉漉的,散發著潮溼的土腥味。有些院子大門緊閉,門環上落滿了灰,一看就是許久沒人住了。

走了整整一個上午,鞋子磨破了腳後跟,腳底板也起了水泡,但她沒有停下來。終於在一條窄得只能容一個人透過的巷子盡頭,她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。

那是一個在老城區深處的小院子,位置極為偏僻,藏在幾條小巷子的盡頭,七拐八拐的,外人進來準迷路。院牆上爬滿了爬山虎,綠油油的一片,把斑駁的牆面遮得嚴嚴實實,遠遠看去像一面綠色的屏障。院子不大,只有一間正房和一間偏房,但勝在安靜、隱蔽,租金也便宜。院子裡有一棵石榴樹,樹幹粗壯,枝葉茂密,樹上掛著幾個紅彤彤的石榴,已經熟透了,裂開了口子,露出裡面晶瑩剔透的籽,像一顆顆紅色的寶石。

房東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,頭髮花白,背有些駝,但精神矍鑠,說話嗓門也大,笑起來滿臉的褶子像一朵菊花。她的兒女都在外地,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趟,一個人住著大房子嫌冷清,願意把偏房租出去,找個伴兒說說話。

溫婉只看了一眼就決定了——租。

她當天就付了定金,第二天就把展位裡剩下的東西全部搬了過去。完好的木雕、工具、木料,一箱一箱地搬進偏房裡,碼放得整整齊齊。她把那些木雕用軟布重新包了一層,小心翼翼地放進櫃子裡,像是安頓自己的孩子。那隻還沒來得及完成的鷹,她用布包好,放在工作臺最裡面,生怕磕著碰著。她把刻刀一把一把地擦拭乾淨,排列在工具箱裡,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冷冷的光,像一排等待上陣計程車兵。

她把新地址只告訴了一個人——陸振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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