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和宋芷蘭說了兩人是朋友,宋芷蘭前腳剛走,她若是後腳就回去了,宋芷蘭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。
雖然她和宋芷蘭才相識一會兒,但隱約也能看出來,她是一個性格直爽的人,打直球的問題,讓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容箏點頭。
兩人一起朝前走。
宋時彥問她,「最近過得好嗎?」
容箏眸光微垂看著前面腳下的路,「挺好的,你呢?」
「不太好。」
容箏心口微揪,轉頭看向他,男人側臉線條深邃流暢,大概是瘦了的原因,輪廓愈發凌厲,身上冷淡疏離的氣場也比以前更重。
只聽他說,「每天除了工作,還是工作。」
容箏默默收回視線,繼續看路,「生活還是要勞逸結合,你應該多注意身體,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,沒了好的身體,一切都是空談。」
宋時彥轉頭看著容箏,眸色微深,很快又剋制收回視線,淡淡應了一聲,「嗯。」頓了一下,問,「你和他復婚了嗎?」
容箏知道宋時彥口中的他是指陸裴川,心口泛起一股針扎般的疼,身側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,「還沒,離過一次婚了,想要謹慎些。」
「確實應該謹慎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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