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爾文用中文開口了：“這些白人女性真的是新疆人？”

女經理的笑容僵了一下。她的眯眯眼微微眯起。

“Please speak English.”她說。聲音依然甜，但甜度降了三度。“This is an English-speakiablishment.”

薩爾文看著她。深紫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表情。

“我不懂英文。”他用中文說。“我只說中文。”

女經理的笑容徹底消失了。她拿起櫃檯上的對講機，按了一下按鈕。

“Lisa，過來一下。有個客人需要翻譯。”

幾秒鐘後，一個白人女性從走廊裡走了出來。金髮碧眼，大約二十出頭，穿著一條短裙，踩著高跟鞋。

“Yes, manager?”她說。

“這位客人說不懂英文。”女經理用英語說。“你幫他翻譯一下。”

白人女性轉向薩爾文，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。“What I do for you, sir?”

薩爾文還沒有開口——

走廊裡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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