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敬安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定在原地。
他腦子裡嗡了一下,第一反應是——
張寶知道?
他什麼時候知道的?
這胖子是開了天眼還是怎麼著,這種事情也能預先知道?
緊接著他腦海裡冒出一個更驚悚的念頭——
難道這事兒張寶也有參與?
不可能吧?
那他爹的死他也有份?
那也太黑暗了吧,比他想的最壞的情況還要複雜得多。
許敬安後脖頸子一陣發涼,盯著張寶的眼神也變了幾分。
張寶沒有注意到他表情的細微變化,繼續往下說,語氣裡那點疲憊摻上了一絲自嘲:
“他想奪我家產,這事我爹還在的時候我就知道了。他暗戳戳地沒少幹些腌臢事——賬上做手腳、收買下面鋪子的掌櫃、跟我們的供貨商私下勾搭,樁樁件件我爹都知道。可我爹念在他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每次都只是把賬目清了讓他別再碰生意上的事兒,連重話都沒說過幾句。可他從沒死心過,我爹越讓著他,他越覺得我爹好欺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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