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當口,一道人影從側面密林裡閃了出來。
許敬安和吳方剛處理完公豬,看見那頭背插箭矢、發瘋般衝向張全的母豬,他二話不說抽出剩下兩支三稜箭搭弓,雙臂猛地拉開,弓身繃成滿月。
他的呼吸平穩,目光鎖定在母豬脖頸的動脈處,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,屏息一瞬,鬆手,雙箭齊發!
加厚三稜箭帶著尖利的破空聲直直射出,精準地沒入母豬頸側,三稜鏃旋轉著撕開鬃毛和皮肉,毫無阻礙地切斷了頸動脈和氣管的結合處。
母野豬衝刺的勢頭猛地一頓,巨大的慣性還是帶著它一百多斤的身軀繼續朝前橫衝過來。
許敬安大聲喊著讓張全躲開,母豬的身軀帶著慣性直直的朝著前方撞去,砰的一聲狠狠砸在前方一棵大樹的根部,樹皮崩裂了一大塊,震得落葉紛紛揚揚灑下來。
母豬癱倒在樹根處,喘著粗氣,鮮血從脖頸和背上的傷口大片大片往外湧,洇溼了身下的落葉和泥土。
它的四肢已經失去了力氣,連撐起身子的力量都沒有了,可那雙眼睛依然死死盯著許敬安的方向,帶著最後一絲殘餘的兇狠和不甘。
許敬安見狀抄起腰間的柴刀準備投擲過去徹底了結它。
可他剛邁出一步,兩道小小的身影猛地從旁邊衝了上來,擋在了那頭垂死的母野豬身前。
是那兩隻小豬崽,它們用那三十來斤的小身板擋在母親身前,拼命地發出“哼哼”的威脅聲,小蹄子在地上刨著土,極力裝出兇狠的樣子。
可它們那點威脅對許敬安三人來說,跟風一樣毫無威懾力,許敬安手裡的柴刀甚至都沒有停頓一下。
張全和吳方對視一眼,下意識再次搭箭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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