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你咋還懂這個?”
“砍價嘛,誰不會。”
許敬安拍了拍手上的麵粉袋,“多買多問,貨比三家,這個道理到哪兒都通用。”
接下來又去了雜貨鋪買了黃酒、紅糖和鹽,又去布莊買了一捆細麻布準備以後打包用。
許敬山一路上跟在後面,看著二弟一樣一樣地買東西掏錢,心裡那個賬算得直抽抽——才賺的銅板還沒捂熱呢,就流水一樣花出去了。
可他轉念一想,這些錢都是二弟一個人賺的,自己又沒出啥力,如今能有口肉吃有酒喝已經不錯了,也就把那些心疼話全咽回了肚子裡,默默地上前幫著搬貨。
驢車上堆得滿滿當當的,米麵香料,把兩個空木桶都擠到一邊去了。
日頭已經過了正頭頂,兄弟倆趕著驢車出了鎮子,沿著來時的土路往竹谿村的方向走。
路兩旁的田野綠油油的,風吹過來帶著莊稼的清香。許敬山坐在車轅上,手裡還捏著幾枚銅板來回摩挲著,忽然嘆了口氣:
“二弟,我到現在還沒緩過勁兒來。咱今天這肉就賣了半個上午,居然能賺這麼多——我這得在地裡忙活多久才能攢下這些錢啊。”
許敬安笑了笑:
“運氣好,加上山上那些不要錢的香料省了大頭。以後要是隔三差五去一回,日子就好過多了。”
許敬山點點頭,又像是想起了什麼,扭頭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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