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待所位於城外郊區,道路兩旁是開闊的雪地,除了被戰爭摧毀的廢墟外,零星散佈著幾座農舍,屋頂上積著厚厚的雪,煙囪裡沒有冒煙,顯然己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。
車隊行駛了大約十分鐘,道路兩旁的景象開始發生變化——建築廢墟開始多了起來,道路也變得寬闊了一些。
烏蘭烏德到了。
科洛博夫坐在第三輛車的後排,透過車窗向外望去。他的目光原本只是隨意地掃過街道,但很快,他的視線就被某個景象牢牢地吸引住了。
路邊的一處空地上,一群穿著破舊北極國軍服計程車兵正在清理碎石和瓦礫。
他們的軍服上沾滿了灰塵和泥土,他們的動作非常遲緩,有的人在搬運石塊,有的人在用鐵鍬剷除碎磚,有的人在用手推車運送垃圾。
在他們的周圍,站著幾名手持步槍的九州士兵,監視著他們的工作。
那是北極國的俘虜。
科洛博夫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他下意識地坐首了身體,目光緊緊地盯著那群俘虜。
雖然那些人的面孔模糊不清,但他們的身形、他們的動作、他們身上那殘破的北極國軍服,這一切都讓科洛博夫的內心感到一陣強烈的刺痛。
汽車繼續向前行駛,更多的景象湧入視野。
街道兩旁的建築物大多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。
有的樓房被炸掉了一半,裸露的鋼筋和混凝土斷面暴露在空氣中。有的房屋己經完全坍塌,只剩下一堆瓦礫和扭曲的框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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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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