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嘉祥指揮部的煤油燈燒得正旺,情報處長林默把剛破譯的密碼電報放在陸抗面前的作戰桌上。
電報上的字跡被水浸得微微發皺,清晰標註了濟南潛伏特攻隊的人員數量、行動時間和目標地點。
林默說,“截獲的濟南特高課密電,潛伏特攻隊共二十三人,凌晨三點襲擊城西兵營彈藥庫,後續還有計劃破壞火車站和供水系統。”
陸抗指尖掃過電報上“城西兵營”西個字,拿起旁邊的鋼筆,在濟南城地圖的對應位置畫了個紅圈。
陸抗說,“命令濟南憲兵隊,三個憲兵排提前在兵營周圍設伏,所有出口封死,留一個排在城內搜查特攻隊據點,務必一網打盡。”
通訊兵應聲轉身,快步走到電臺旁邊,電鍵敲擊的聲響很快響起,指令順著無線電波傳到濟南憲兵隊指揮部。
濟南憲兵隊長周正接到命令時,腕上的手錶剛指向凌晨兩點二十分。
他立刻吹哨集合隊伍,三個憲兵排全員荷槍實彈,MP40衝鋒槍的保險全部開啟,子彈己經上膛。
周正揮了揮手,隊伍分成三路,一路埋伏在兵營正門兩側的民房裡,一路繞到後牆的衚衕口,第三路守在側面的排水溝旁,所有能進出兵營的通道全部被封死。
周正蹲在民房的房樑上,手裡的望遠鏡對準兵營外牆的方向,指尖扣在衝鋒槍的扳機上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......
凌晨三點整,三道黑影順著牆角摸過來,正是那三名鬼子特攻隊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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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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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乾末年,四面楚歌。
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,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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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,鎮守北疆,孤木難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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