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抗點了點頭,目光落在地圖上信陽和漢口的位置。
“岡村寧次吃了這兩次虧,不會再單路進攻了。讓部隊做好準備,後面的仗會更大。”
幾百里外的華北方面軍司令部作戰室。
玻璃窗上的冰花結得更厚,炭盆裡的炭偶爾爆出個火星。
岡村寧次站在地圖前,手裡捏著兩份戰報,指節壓在平漢線的位置。參謀長站在旁邊,手裡的鋼筆懸在筆記本上,等著命令。
“125聯隊在兩河口中了裝甲部隊的埋伏,進攻受阻,傷亡兩百一十六人。關東軍第三聯隊在漳河渡河失敗,損失八門炮,被迫後撤一公里。”
參謀長把戰報唸完,房間裡只剩電報機的嘀嗒聲。
岡村寧次把戰報拍在桌上,轉過身。
“單路進攻,他們能集中炮兵和坦克堵。”
他拿起鉛筆,在地圖上兩河口和漳河的位置各畫了一個圈。
“給山本橫田發報,明天凌晨五點,從南線正面發動總攻,把所有步兵炮和山炮都拉上去,哪怕填屍體也要填過兩河口。”
他把鉛筆尖移到北邊的漳河位置。
“給福田真彥發報,同一時間強渡漳河,不要等重炮,關東軍的步兵不會連一條河都過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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