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主會場的時候,巨幕上那張資金時間線的圖還亮著。
白色字型壓在黑色背景上,三層結構,七筆拆分,時間戳和賬戶資訊一行一行碼得整整齊齊,像是有人把一條藏在水底的魚線拽出來,抻直,晾在陽光下,讓所有人看清楚它有多長,從哪裡開始,到哪裡結束。
黎初念走進側門,把會場掃了一眼。
臺下的專家還在,媒體區的鏡頭還對著巨幕,直播畫面裡的字幕條還在滾動,藍色的,把剛才那幾條結論反覆推送,字號沒有縮小,一條一條,把螢幕邊緣填滿。
她把手機握在手裡,把靳宴辭看了一眼,兩個人走到展臺旁邊,把聲音壓低。
三處全部收住了,黎初念把這個結果低聲說出來,刀疤臉在B區,藥商在外圍,樣本箱在後臺,全部移交,她把手機拿出來,把何聞南最新發來的訊息框看了一眼,警方正在做現場記錄,今晚的事,走程式了。
靳宴辭把會場的方向看了一眼,把視線收回來,落在她臉上,你打算現在告訴他們。
黎初念把這個接住,但不是我先說。
她把會場的方向看了一眼,媒體區那邊有兩個記者把話筒舉起來,往專家席方向走,有人在低聲交談,有人在翻記錄,會場裡的氣氛是壓著的,像是一口氣還沒有完全吐出來,懸在半空,等一個落點。
這個落點還沒到。
黎初念把手機握住,往展臺後面走了兩步,把助理叫過來,追蹤器的定位記錄,從昨晚十一點到剛才,完整的移動軌跡,截圖打包,現在。
助理把這個指令接住,轉身,開始操作。
靳宴辭走到她旁邊,把聲音壓低,樣本箱的移交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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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替身 後悔流 追妻火葬場 人間清醒 舔狗逆襲】
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到他的求婚。
她決定做一個為愛衝鋒的勇士,主動向何斯聿求婚。
但不想意外得知何斯聿心裡有一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,願意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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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中最大的敵人,有時是被困在思想圍城中的自己。
每個人都認為江豚只是在和賀斯聿發脾氣,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。
畢竟,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。
後來,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。
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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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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