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雪沒想到,他們打的是這主意,還真是想的美。
就聽丁素蓉道:“那藥你給了他沒?”
“給了給了,就算初雪那死丫頭力氣夠大,可只要中了藥,那就只有挨宰的份,你就等著看好戲吧。”
初雪聽到這裡,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把人提出來暴揍一通。
既然這樣,那就別怪她以牙還牙。
她抬步往林子裡走去,就聽到丁素蓉驚訝道:“她怎麼自己進去了。”
“我讓柳書琴約她過來的,不知道她跟那死丫頭怎麼說的,管她自己進還是被拽進去的,只要進去就行。”
原來如此,看來柳存義是被柳書琴給忽悠了。
初雪進了林子,很快便確定了那男人的位置,看他一直在那搗鼓著什麼,便悄悄繞了過去。
等那男的感覺到什麼,正準備轉身,便被初雪利落的一個手刀給劈暈了。
順手一推,讓他靠在樹幹上,不至於一下子摔地上。
從她手裡拿過來兩個小紙包,不用猜也知道,這東西定不是什麼好東西,不是迷藥就是助興的藥,還真是肯下血本。
她剛才可是聽清楚了,這藥是丁素蓉找來的,既然這樣,那就讓她好好嚐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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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,年過二十九,卻短命絕嗣,沒有七情六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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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進府一個月,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。
凜冬難熬,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。
冷了,她抱在懷裡揉捏;委屈了,她親親人偶的嘴唇;夜裡,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。
可她不知道
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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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我是分割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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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,拍門聲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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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門之後,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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