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兩個字他沒有發出音,是用口型說的。
目送車子走遠,初雪這才轉身:“存義哥,走吧。”
柳存義就是再遲鈍,這下也看出了一些門道:“你們兩個?”
初雪本也沒想著一直瞞著:“是,我倆剛確認了物件關係,不過還沒跟家裡人說,存義哥,你可得幫我保密。”
柳存義一臉的為難:“你不怕你爹媽知道生你的氣?”
初雪看他這表情,直接笑了起來:“我們只是確認了處物件關係,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,看你嚇的。”
柳存義想想也是,再說傅同志是當兵的,這人品肯定沒問題,他便也不再糾結:“行,我肯定不往外說。”
只是兩人剛到村口,還沒往進村的小路上拐,就聽到有人喊:“走,走,走,看熱鬧去。”
“怎麼了,怎麼了,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聽說山崗家二兒子摔著了?”
“沒見他出來,在哪摔的?”
“說來也夠丟人的,他是從二房屋子的後窗上摔的,聽說門牙都磕掉了。”
“什麼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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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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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