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不允許!”譚冰宜強硬地拽住他的額髮,“李裕安,你難得變得這麼有意思,你必須愛我知道嗎?就保持你在日記裡這個嘴賤的、表裡不一的、欲拒還迎的、死心塌地的樣兒。”
李裕安大吼:“這樣還不如殺了我呢!”
“怎麼會呢,我並不是那種人啊。”譚冰宜專心致志地品嚐著他的痛苦,直到他的眼淚都無法再打動她,她煩躁地皺起眉頭,命令他,“說愛我,我還沒聽過,你明明愛我愛的要死不是嗎?”
“……你休想!”
“有什麼不能說的嗎?你幹嘛總是把自己演得要死要活的,說愛我,我會考慮考慮給你鬆綁。”
“我去你的,你還威脅上我了?”李裕安抬起的脖頸,青筋畢露,“你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?非法拘禁,我能報警抓你,你知道嗎?你趕緊把我給放開,這事就算完了,不然我跟你沒完!”
譚冰宜陷入了沉默。
李裕安警惕地望著她,可下一秒,又覺得自己說得太過了,他沒必要這麼絕情,報警抓她。他就是這樣一個賤男人,被欺負成這樣了,也窩囊,容易心軟,就在這時,聽到她的輕笑。
她隨意地抓了抓凌亂的額髮,那張美豔的面孔,風騷而迷人,無論何時,譚冰宜的一顰一笑都有把人的視線牢牢鎖在她臉上的本領,他的妻子是臉蛋天才,但說出來的話,令他膽寒。
“你好天真啊,寶寶。”
她湊近,抵著他的鼻尖,眼神里卻沒有他,很倨傲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威脅我?別忘了你那幾毛錢的身價,我如果想為難你,你死在哪裡都沒人知道,你在我眼裡就跟個小螞蟻一樣。”
“有時候啊,我真覺得……”她若有所思,又勾唇一笑,“你真的很有勇氣,敢跟我叫板,其實挺有意思,因為沒多少人敢逆反我的心意行事,我的出身,我所站的高度,註定只能讓別人仰望我,所以突然蹦出來你這麼一個人,我是挺意外的,但是,我不喜歡你太自視清高了,有時候欲擒故縱過頭了,真挺噁心的,男人該矜持的時候矜持,該服軟的時候,也要服軟。”
這些話讓李裕安瞳孔震顫,喉嚨裡堵了一團棉,想說什麼,但什麼也說不出來,極端的自卑和憤怒讓他深陷窘境。她看待他,就像一個小嬰兒,隨手捏死的存在,關鍵她就是做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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