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視的光在房間裡一閃一閃的,把整個屋子都染成那種綜藝節目特有的、熱鬧又虛假的暖色調。
繭夢窩在沙發裡,腿盤著,背靠著軟墊,手裡捏著一塊牛奶巧克力,正往嘴裡塞。
她旁邊的小茶几上攤著一整盒,已經空了大半,銀色的包裝紙揉成一團一團的,散落在盒子旁邊,像一堆小小的、沉默的星星。
橡木公館的這間房間很大,裝潢考究,傢俱都是上好的實木,桌上擺著價值不菲的瓷器,窗外是匹諾康尼璀璨的星空。
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電視裡那兩個正在參與協樂大典的選秀節目的身影——一個銀灰色短髮,一個灰白長髮,不熟練地回答著主持人的提問。
她們要靠演技來複現鐘錶匠拓荒時期的故事,從而獲得協樂大典的入場資格。
“妄育,你說,她們以後會想我嗎?”
繭夢往嘴裡又塞了一塊巧克力,含含糊糊地問。
牛奶巧克力在她舌尖慢慢化開,甜得有點膩,但她沒有停。
妄育的聲音從心底傳來,帶著那副慣常的、陰陽怪氣的調子。
“誰知道呢,萬一她們真的覺得你是個壞人,覺得你就是妄圖復活繁育的瘋子,說不定她們還會慶幸,早早跟你斷了聯絡。”
繭夢嚼著巧克力,電視裡的流螢乖巧地按照劇本來演,生怕自己不符合標準。
但星就隨性很多了,屬於上想到什麼演什麼。不過好在評委們還是給出了想當高的分數,讓她們不至於連張最後的門票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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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凌槐綠裴觀臣凌槐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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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V1雙潔+高位者為愛低頭+一見鍾情+明媚嬌小姐+上京權貴大佬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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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後來,不知哪裡來的傳言,那位不近女色,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,動了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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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起身,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,就要往旁邊坐過去。
包間的門恰好打開,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,
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。
他邁步走了進來,徑直走到她旁邊,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。輕聲道:“坐這裡。“
他知道這是主位,他就讓她坐在這裡。
聲音不大不小,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。
她吃飽,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。
那天,眾人才知傳言不假。
人人都說,楚家小姐贏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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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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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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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